看着他凝固的表情,我用讨论天气般的语气,立刻执行朋友的权利,说道:“作为开始,我想再问一次,你会自己做饭吗?”
我也不用他的回答,很自然地站起身,为这场会话画上句点。
“好了,第一次朋友会话到此结束。下次见面,轮到你问我问题了。”
“再见,麦考夫。”
London:「你这么急着离开,是知道他一定会拒绝你吗?」
我就像是恶作剧成功后,赶紧离开现场:「我要的东西他给不起,他能给的我也不感兴趣。与其这么毫无惊喜和意外的落幕,倒不如让他在意,纠结,甚至厌烦!」
「哈哈哈,我能感觉,他宁愿被我勒索一百万英镑,也不愿意思考如何跟我成为朋友。」
「这次会谈失败,他还会来找我第二遍!下次我要提前先吃饭,下次不能输了。」
这么回应着,我的步子轻得就像是踩在云端上,情绪还停在和麦考夫开玩笑的那一刻得意劲上。
London无情地给我泼冷水:「…你真无聊。」
我的快乐建立在我自身的基础上,我才不会因为别人的评价就觉得我的快乐没意义。
可不管怎么样,我的兴奋感在我走出蓓尔美尔街两百米之后,就散得无影无踪。
我应该先把麦考夫的黑车带走,让他先送我回家。
不过,当时那个场合,要是在黑车上还待在一块的话,我要的效果就出不来了。
走了几步路后,我开始翻莫兰的电话号码,让他来接我。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就被接通了。
声音刚冒出来,就让我以为开了什么BBC新闻频道。
我听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阿尔伯特,你跟莫兰住一起啊?”
“…原来是米尔沃顿?”阿尔伯特的音调明显就降了下来。
不等他挂电话,我就说道:“我在白厅附近,你让莫兰开车来接我。他把我车子开走了。”
“路上有出租车。”
我说道:“他没空的话,你来接我回去。”
“我不去。”
“那就这么愉快地答应了。我在白厅等你,我不会让你白来的。”在他回应之前,我先挂断了电话。
London:「…你要给他什么情报吗?」
「什么情报?我会给他50英镑。」我甚至抖了抖口袋里的钞票。
沉默三秒。
London:「……你不能打计程车吗?」
「不能。我爱惜自己的小命。」
这起案子的凶手可是出租车司机。
London:「你这么消遣他,阿尔伯特一定很讨厌你。」
哈哈,说得我很在意似的。
晚上,白厅附近街道的风越吹越冷。
看着街灯把地面切成斑驳的光块,我缩了缩手,还是决定继续等。
二十五分钟后,一束熟悉的车灯终于在街角亮起来。
是白色沃尔沃。
车子稳稳地停在我的脚边后,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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