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滥成灾了:“福尔摩斯先生,你真是太让我喜欢了。”
一旁的华生原本想跟着坐下来,反而在这句话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重新站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直接加入话题。
相对应的,福尔摩斯却表现得极为荣辱不惊,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我主动伸出橄榄枝。
福尔摩斯直接拒绝了:“我不交朋友。”
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华生,见他对福尔摩斯的话也毫无反应。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熟,要是熟悉起来,福尔摩斯这话能够让华生郁闷一整天。
他这话落下,见我没有其他反应,便挑了挑眉,淡淡说道:“所以,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我摇头,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就是顺便来看看。再说,你也让我进门了,我就跟你聊一聊。”
“聊什么?”
他的语气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隐隐的穿透力。
我刚才的话原本只是代表「结束」,可在福尔摩斯听来,却像意味着「开始」的发问。
我有些惊讶地发现,他并不轻易享受闲谈。
对我来说,闲聊的乐趣,便是谈个天南地北,漫无边际,毫无拘束。
而这种没有目的的、无核心的交流对福尔摩斯而言,是完全无法让人理解的。
他要找出里面的「意义」或者「作用」来。
这份冷静的专注感,反而让我更加想要去填补这段空白。
好吧好吧。
“情义不在,买卖在。”
我配合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麦考夫昨天发给我的三条信息,说道:“我想要做独家新闻。你能破这起连环杀人案吗?”
福尔摩斯扫了一眼,“各大新闻媒体都描述这自杀案,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谋杀案?”
他这么一说,让我忍不住想去翻一下我们公司有没有哪个笨蛋跟着做了这个新闻。
这前后打脸也太惨了。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冒出来一瞬。
毕竟,写了就写了。
我又说道:“起码有四点理由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
“一,这根本不是一个无人能进入的密室,死者也没有留下任何遗书或说明,明显没有自愿结束生命的迹象。”
“二,致命药物并非死者平日会接触或熟悉的药片,如果是自杀,他至少会用自己熟悉的药物。”
“三,死者没有任何明显的自杀动机。他们既不存在债务危机,也没有情感纠纷或严重的健康问题。生活状态整体稳定。”
“四,真正准备自杀的人,通常会对生前尚未解决的事务、以及在意之人,做出某种安排或交代。他们不会死得如此仓促、毫无痕迹。”
华生的声音随即响起:“可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死者身上也不存在挣扎伤。”
这确实是判断自杀的依据。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只需要枪就够了。”
华生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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