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翻了翻自己的手。
确实,像是米尔沃顿这样养尊处优的人,静脉浮起肯定不是因为营养不良。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我笑了笑,说道,“福尔摩斯先生听不出来吗?”
“听出来和纠正是两回事。”福尔摩斯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了解这种性格的人。
他是不允许自己在逻辑上退让一步的。
于是我干脆收起玩笑,话锋一转,说道:“所以,你们没有找到死者的手机?”
在神夏剧情里面,遗失的手机是在凶手的出租车里面,只是没有被凶手察觉。
而这位女士死后留下「Rachel」的词作为死亡讯息,其实指向的是她邮箱里面的密码。而死者的邮箱会显示手机的GPS定位,锁定了凶手的手机。
这一个死亡信息的解释与《福尔摩斯探案集》原著截然不同。
在探案集中,「Rachel」则取自德语的「复仇」之意。
这一点的不同其实也奠定了两个版本的调性。
前者神夏剧情选择了「追踪与揭露」,而原著则选择了「复仇与审判」。
雷斯垂德说道:“我想着,会不会是与行李箱分开扔?所以把周围的垃圾箱也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我也跟着做出假装在思考的动作。
沉默了数秒之后,我开了口。
“死者会不会其实有留下与手机的去向有联系的信息?”我引导道,“我们也不能总是想着,死者每次在凶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雷斯垂德顺着我的思路追问道:“那死者写下的‘Rachel’,和手机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正要开口,福尔摩斯却先一步说道:“如果那条死亡讯息是死者留下的,那反倒是最理想的情况。”
我一怔。
“可如果,”福尔摩斯语调一转,“「Rachel」并非出自死者之手,而是凶手留下的呢?”
他继续说道:“现场留下的字迹结构完整,线条清晰,甚至称得上工整。这并不符合一个濒死之人在极度恐惧与痛苦中仓促书写的特征。”
“……”
正因为我相信福尔摩斯,这个判断才让我一时无言。
难道这个案子的走向,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生了偏移?
福尔摩斯却并未就此下定论,而是补充道:“不过,米尔沃顿的推测也并非毫无根据。手机也有可能早在案发前,就被死者藏进了凶手的车里。”
他看向雷斯垂德,说道:“可以向移动公司申请协助调查,锁定手机最后的信号位置。如果手机确实在犯人手中,就必须尽快取得调查权限。一旦电量耗尽,信号中断,线索就会彻底消失。”
雷斯垂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立刻起身出门部署调查。
而我却仍站在原地,慢半拍地消化着这一连串推论。
就在这时,福尔摩斯的声音从我面前落下:“米尔沃顿,既然你已经来了,要不要顺便帮个忙?”
我下意识地歪了歪头:“你要我做什么?”
三十分钟后,我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出租车里。
座椅的皮革味混合着旧烟尘的气息,钻进鼻腔。我望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贝克街221B的门牌,才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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