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试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我是坏人,那前面的所有说辞都是狡辩和吊诡。
其实,一个字都不用听。
可他现在开始问了,就是他听进去了,也无法判断我的人品。
“华夏有句话,”我说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如果一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追求功利,那它迟早会变质。”
我看向他们,语气平静。
“有一天,我因我的所作所为而锒铛入狱,你们不必同情,也不必援手。”
“若我能自己出来,而你们仍愿意与我为友,那是君子之交。”
“到时候若不愿意,那我们不过就是到此为止罢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
“这两种结果,我都能接受。所以你可以从头到尾都一边不信任我,一边跟我交朋友。我也完全不介意。”
我不请求信任,也不保证清白,只有这么一个原则。
大家聚在一起就是开心就好。
不开心,那就没必要为难彼此。
我认为,这是我对福尔摩斯和华生最高级别的尊重和礼节。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思考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出乎意料的是华生最先动了。
我以为这一串话下来,华生还在思考无挠阿贝尔群的类比。
华生并没有看福尔摩斯,而是伸手把那盘已经完全冷却的巧克力水果推远了一点,动作不大,却很明确,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桌面上撤走。可看得出,其实这是他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和思绪。
“如果你是来害人的,”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那你不会这么麻烦。”
华生顿了顿,说道:“你不会浪费时间解释,也不会提醒我们责任,更不会告诉我们你那么多的想法。”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
“所以,”华生转回头,看着福尔摩斯,“这一次,我站在他这边。”
我:“……”
那倒也不必如此。
个人来说,我喜欢华生永远站在福尔摩斯的角度。
福尔摩斯居然没有立刻反驳,仿佛华生说出了他的态度。
我内心滋味简直错综复杂,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我晚上也可以在福尔摩斯的床上滚来滚去了。”
“我没有这么说过。”
福尔摩斯一句话冷酷拒绝。
我:「不愧是福尔摩斯!拒绝得真快!」
London:「你为什么总是想要躺在别人床上?」
第一天游轮夜还没有正式结束,我就收到了一封艾薇的邀请信。
她希望我在晚上八点的时候,去她房间一聚。
我把邀请信扔在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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