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脱了他裤子呗,要没个东西,到时候有他丢人的,别人一口一个唾沫星子都能喷死他,饶是温家有起来了,一个小太监而已,还是比不上公子你的。”随从给李尤绪出着主意,李尤绪也觉得甚是有理,执行起来也不是很难。
只要找几个人按住他,扒裤子就成,特别是还要当着众位臣子的面,要让他们看看陛下所宠信的人是个没根儿太监,丢死个人了。
夜晚,明德殿。
慕翎回来的时候正瞧见全福坐在烛火下绣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环住了全福的腰身,问道:“在做什么呢?”
“给兰君绣缝护心甲,还有几日他便要前往南青了,我希望他能够平安。”全福将缝了小半的护心甲展开给慕翎看。
天气转凉,盔甲冰冷,贴着皮肉难免凉得难受,他在坚硬的外皮上包裹了一层厚厚的毛皮,既能抵消部分伤害又能保暖。
“你在怪朕吗?让你的弟弟上战场?” w?a?n?g?阯?发?布?页??????u???ε?n?②?〇?2?5?????o?m
全福摇了摇头,“不怪,陛下这么做自有陛下的用意,再者,兰君有满腔抱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我有什么理由制止又有什么理由责怪呢?兰君若能长成,我也会为他感到骄傲。”
慕翎看着全福,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温兰君有才,众人有目共睹,慕翎有意提拔他,不仅是为大顺觅得一位武将,避免刘跃封一家独大,还有一份私心,温兰竹需要一个强大的背景支持,为他铺平道理。
可这一点就不必让全福知道了。
三日之后,温兰君率领一大批兵马前往南青,骑于马上威风凛凛,真的像极了一个大将军。
全福站在城墙之上目送着他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温兰君似乎感受到了兄长的目光,他转头冲哥哥挥了挥手,还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兄长为他缝制的护心甲,他要告诉哥哥,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渐渐地,大军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全福湿润的眼眶到底还是忍不住落了泪水,他揉了揉眼睛。
他不想要离别,但离别又是必要的。
温兰君前脚刚走,温媛公主后脚就赶了过来,可是连军队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一片。
气得小公子拿身边的人撒气,说是他们动作太慢而耽误了她的行程。
慕翎将自家妹妹从头到尾地打量一遍,发现她好不容易掰回来的审美又变了回去,把自己打扮得花花绿绿的。
穿着镶满南海珍珠的留仙裙,脖子上挂着颗颗豌豆大般的红宝石串成的项链,发簪上簪了一堆流苏,活像只行走的花孔雀。
慕翎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全福也一下子止住了眼泪,差点儿都要被公主的模样给逗笑了,但又要强压着不能笑出声,免得伤了公主的自尊心。
“你弄成这样做什么?”慕翎拧着眉头,不禁道。
小公主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看着慕翎,扯了扯自己的花衣裳,“就……就随便打扮了一下。”
“随便?这也太过分了些,从前那般简约不是很好吗?”
“很过分吗?”小公主低头,左看看右看看,并不觉得有什么,出门不就是要打扮得庄重一些的吗,“这难道不是一国公主该有的模样吗?”
慕翎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意识到一些不对劲,挑着眉头道:“你上城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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