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湿漉漉的杏眼,显得迷离易碎。
霍崇嶂的喉结一滚,哑声道:“怎么总是学不会好好穿衣服,这样成何体统。”
斯懿看清面前的一老一少,苍白的脸颊瞬间漫上血色。他慌乱地揪紧衣襟,唇瓣轻颤着张合了几次:“老爷,您怎么也来了,都是我的错......”
霍崇嶂骨头都酥了,开口却是指责:“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斯懿还没开口,霍亨老爷猛咳两声,语气陡然严厉:“霍崇嶂,你温柔一点,不要吓到人家。”
霍崇嶂:QAQ?
不顾孙子的茫然,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慈祥的笑意:“小懿,这些天在庄园住得还习惯吗?别太担心詹姆斯,医生说他有好转的可能......”
提到未婚夫,斯懿圆润透亮的杏眼骤然笼上水雾:“我真的很想念詹姆斯,能让我见见他吗?”
纯洁。妩媚。易碎。坚韧。诱惑。抗拒。
詹姆斯确实会选。
霍亨老爷突然想起,古时东方曾有一位帝王,非常喜欢别人的妻子。
他还没想好怎么安慰斯懿,身下的轮椅却突然高速运转起来。
霍崇嶂推开佣人,两手握住轮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掉头,然后把祖父从斯懿的病房推了出去。
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佣人大惊失色:
“少爷,您推得太快了!老爷的血压顶不住了!”
......
霍亨老爷的情况似乎不佳,霍崇嶂直到深夜也还没回来。
戴蒙已经被自家直升机接回科州。临走时,斯懿怀着真挚的同学情谊去送别,但戴蒙吓得面如土灰,婉拒了他的关怀。
戴蒙离开后,斯懿百无聊赖,靠在床头自学原主的课本。
这本《刑法学》足有二十厘米厚,可以用来防身,一刀捅下去只能捅到“从犯”。
卧室环境比禁闭室好得多,水晶灯的暖光让斯懿犯困。
他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清醒过来后继续读书。
如果说斯懿和原主有任何相似之处,那就是在成为特工前,斯懿本人也是T大法学院的年级第一。
考第二这种事,他完全忍不了。
半小时后,斯懿读完第一个佶屈聱牙的案例,门外传来霍崇嶂的脚步声。
他佯装未闻,抬手将黑发拢到脑后,用圆珠笔盘了个髻。鸦睫低垂着,视线仍落在书页上。
他听见房门被推开,门后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门又被轻轻合拢,脚步声远去了。
斯懿嗤笑一声,关上台灯,开始享受久违的绵软的大床。
这张床挺适合骑男人。斯懿脑海中蓦然闪出这个想法。
如同心电感应一般,窗外立刻传来咚咚声,有人在敲他的窗户。
斯懿慵懒地支起身子,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缓步走到窗边。
窗外趴着一道黑影,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手臂死死扣住窗棂。
“宝贝,这可是三楼。”斯懿推开窗户,借着月光看清布克棱角分明的下颌,以及嘴角的一点淤青。
布克喘着粗气:“换班后佣人不能进入别墅,我只能爬上来。”
斯懿扬起下巴,布克会意拉上窗帘。
台灯打开,布克穿着件健身T恤,橄榄球运动员肌肉线条优越,宽肩窄腰六块腹肌。
斯懿抿了抿唇,真诚点评道:“胸肌还可以练练。”
布克的脸立刻红了,他低垂着脑袋,但视线还是不住往斯懿脸上飘:“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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