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布克说斯懿每天去看望詹姆斯,那么事实必然如此。
霍崇嶂左手猛地攥紧,狠狠砸在红木桌面上。
他实在不能理解,老东西究竟给斯懿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对自己屡屡视而不见?
他都送到床上了,斯懿竟然真能睡着!
他可是联邦金融命脉掌控者的后代,霍亨家族的继承人,抽到基因彩票的混血王子,德瓦尔经济系最优秀的学生......
合众国四亿公民,人人都知道他的含金量。
斯懿,你怎么敢的!
霍崇嶂怒不可遏,双目死盯着昂贵的腕表,等待时针指到下午两点。
......
下午一点四十五,霍崇嶂已经守在养父的病房门口。
他身穿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装,整个人宽肩长腿窄腰,分外挺拔。
梳得考究的背头下,一绺黑发垂落在棱角分明的额前,贵气中带着一丝不羁。
霍崇嶂真的用心打扮了。
他笔直地站在病房前,等待着斯懿的身影翩然出现。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斯懿还是没来。
霍崇嶂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看来斯懿对詹姆斯也没有那么上心。
他随手推开病房门,打算顺道嘲笑一下老东西。
病房内,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病床和床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霍崇嶂僵立在原地,床上赫然有两个人。
斯懿像只灵活而柔软的小猫,蜷缩在男人的臂弯。他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唇瓣拂过男人的额头和脸颊。
日光给斯懿的侧脸镀上琥珀色的光晕,线条完美如大师的画作。
霍崇嶂产生了不忍心打破这一幕的诡异错觉。
病床上的斯懿愈吻愈动情,连呼吸声都变得炽热强烈。
他情难自禁地支起上身,双腿分开跪跨在男人腰间。
霍崇嶂这才注意到,他又换上了订婚仪式的衬衫,衣摆微微掀起,露出被黑色衬衫夹紧紧勒住的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的腿白得晃眼,紧绷的肌肉线条优美,细带深深陷入肌肤,留下一道红痕。
眼见斯懿就要咬上男人的下唇,霍崇嶂屈起手指,用力地敲在病房门上。
声响惊动了病床上的小猫。
斯懿立刻直起身来,一双杏眼带着惶恐而迷乱的神色,看向病房外的霍崇嶂。
他穿着深黑色的西装,头发微微凌乱,神色阴郁难辨。
霍崇嶂:“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斯懿顺水推舟:“没关系,能麻烦你关一下门么?”
霍崇嶂咬牙:“难道你就不考虑别人的看法吗?他现在是个植物人,你这么做恐怕不太体面。”
斯懿扬起嘴角,原本清纯的脸带上艳。色:“詹姆斯是我的未婚夫,我为什么不能吻他?”
霍崇嶂感到血流直冲后脑,他甚至连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但是他现在没有意识,你怎么知道他想要你吻他?万一这样会影响他恢复呢?你有征求过医生的意见吗,你这样怎么能算是爱他。”
他开始胡言乱语。
斯懿依旧横跨在男人胯间,耐心听着霍崇嶂诡辩。
等到对方的薄唇抿成直线,斯懿才悠悠开口:
“霍崇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脸上笑意更盛,轻蔑而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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