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提起这个名字,就是想试探一下霍崇嶂的态度。
但没想到几天不见,霍崇嶂就蠢成这样,毫无城府地暴露了对斯懿的不屑和厌恶。
不过这也在戴蒙的预料之中,他们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对一个出身贫贱的特优生痴情?
霍崇嶂也不过就是玩玩而已,如今兴趣衰退罢了。
他深感大仇得报,抓住机会挑唆道:
“兄弟,我早就和你说过,斯懿这个人比你想象中复杂。他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声音好听点,学习成绩好点,有什么了不起呢?”
“那天真是他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实在冤枉......”
戴蒙卖力地控诉着斯懿的恶劣行径,却只见霍崇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间沟壑不断加深。
不良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霍崇嶂的动作比他更快。原本颓唐阴郁的男人猛然欺身向前,一把攥住他昂贵的丝绸领结。
霍崇嶂眼中的怒气如有实质,配上憔悴的脸显得更为可怖:
“他凭什么愿意参加你的舞会?凭什么要爬上你的床?你觉得自己比我好很多么?”
小提琴乐手恰好拉出刺耳的走音,舞会中无数双眼睛窥探着角落中的二人,整片舞池霎时间落针可闻。
对方的恋爱脑程度远超想象,戴蒙只能无奈地指向自己的鼻梁:
“......少爷,麻烦你先听懂我说什么再动手,我的鼻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接回去。”
霍崇嶂的左拳握紧放下又握紧,想起一亿联邦币的代价,最终深吸一口气,五指缓缓松开。
戴蒙连忙闪到离霍崇嶂最远的沙发,对着侍从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搬来古董杉木屏风,将外界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
戴蒙吃一堑长一智,意识到在霍崇嶂面前提起斯懿,无异于在狂信徒面前诋毁上帝,属于自找死路。
他巧妙地转换话题:“少爷,今天其实是想要送你份大礼,表达我修复咱们兄弟情义的决心。”
霍崇嶂讪讪地收回被隔绝的目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关于枪击案的幕后黑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们干的。”
“哈哈,你太瞧得起我了。”戴蒙干笑两声,莫名怀念拧巴的霍崇嶂,“有位朋友想用枪击案的真相,作为跟少爷你的见面礼。”
霍崇嶂见惯了拙劣的投诚,不耐烦地挑起眉毛:“十分钟。”
戴蒙打了个响指,侍从们立刻从屏风后引来一位年轻男人。
他身形瘦小,脊背微微前倾,苍白的面颊上散布着浅褐色的雀斑。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穿在他身上,反而衬得整个人有些猥琐。
“你好少爷,久仰大名。”男人恭敬地朝霍崇嶂伸出左手。
霍崇嶂没有回应,只是随意扬起下巴:“坐。”
男人局促地坐在戴蒙身旁:“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文,罗文·霍亨。”
听到过于熟悉的姓氏,霍崇嶂才掀起眼帘,打量了几眼佝偻的男人。
除了那双同样阴鸷的棕眸,他找不到两人的任何相似之处。
“哦,远房亲戚,你好。”霍崇嶂冷淡地打了个招呼。
由于祖父年轻时花心妄为,他每年都要被迫结识莫名其妙的表亲,霍崇嶂对此深恶痛绝。
他绝不会重蹈祖父的覆辙。
别说上床了,他这辈子每一滴都是想着斯懿弄出来的。
斯懿也会为他保守贞洁吗?他应该也没经历过詹姆斯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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