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晚别墅里同时有三个男人在为他动情,就觉得很有趣。
他也懒于挑破卢西恩的伪装,只是扶着腰略显倦怠地坐下:“一周做了接近二十次,有点累呢,以后要克制。”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钉在他身上,闻言喉结滚动。
斯懿倾身向前,从对方指间夺过高脚杯,将杯沿抵在嫣红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还是和不同的男人做的。唉,男人真是麻烦。”
卢西恩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复杂,炽热中混杂着寒意,苍白的颈侧青筋凸显出来,显得整个人愈发阴冷。
“你知道在我的祖国,从前的公爵们会怎么处理出。轨的情。妇吗?”他斟酌许久,缓缓开口道。
斯懿挑了挑眉,将红酒杯递回给他。
“他们会把情人锁在庄园的地牢里,用各种方式惩。罚对方的不忠,譬如绑在烧红的铁椅上,或者用蛇......”卢西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斯懿睁大无辜的杏眼,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那尊贵的王子殿下,也舍得把心爱的人锁在地牢里吗?”
卢西恩接过斯懿的酒杯,两人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轻声道:“如果我的爱人背叛我,我会想出很多新奇的玩法。”
斯懿将腰背挺直,微妙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拭目以待。”
正当此时,刚和机长沟通完航线的白省言返回客舱,恰好看见斯懿和卢西恩鼻息相缠的姿态。
唇角都带着暧昧的笑意,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要是放在上周,他肯定会上前和卢西恩互相阴阳一番,顺便宣示主权。
但是如今,白省言脸上只剩颓然和无可奈何。
前些天,布克拉着他确定侍寝时间表,他还执拗地不想配合。
毕竟他也是联邦数一数二的富家公子,怎么能和佣人的儿子分享老婆?
于是布克劝他:“詹姆斯一日不死,我们也不过都是妾罢了。”
白省言不甘示弱:“可惜我这辈子没当过佣人,不知道怎么伺候人。”
然而布克脸上不仅毫无愠色,反而自豪地回答:“还好我是首席女仆的儿子,从小就耳濡目染。以后你要是有不会的,也可以随时问我。”
白省言维持着克制矜贵的姿态,实际上快要吐血了。
他知道布克才十八岁,却已经深谙狐媚之道,配上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心机,总能在交锋中不着痕迹地占尽上风。
霍崇嶂,你可太会培养人了!
此时此刻,看着斯懿和卢西恩在他的私人飞机里勾搭,白省言脑海中又回响起布克的话。
他只是个妾罢了,有什么资格阻止老婆肆意挥洒魅力呢?
更何况,斯懿就像一阵来去自由的风,或是纤巧轻盈的蝴蝶,谁也阻拦不了他的来去。
白省言心中苦涩至极,自尊摇摇欲坠。
他甚至怀疑,即便那两人当着他的面干在一起,自己恐怕也没有掀桌的勇气,说不定还会流着泪鹿一管助兴。
毕竟他已经这么做过了。
......
傍晚,飞机降落在波州机场。
斯懿不急着返回德瓦尔,这个周末他要在霍亨庄园度过。
在休假的间隙,霍崇嶂安排的律师和会计师已经与他建立联系。
在斯懿的指示下,他们先行和艾达方进行接洽,对报社的股权架构、历史沿革以及潜在的法律金融风险进行调查。
调查显示,艾达确实没在报社上动任何手脚,她和斯懿的交易还算真诚。
当然,斯懿也明白,这也得益于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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