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指尖探入对方整齐后梳的黑发,用指腹轻轻摩挲:“嶂嶂再哭就不帅了哦。”
果然,霍崇嶂立刻不抖了。
几分钟后,他放下手掌,又变回了那副拒人千里的阴郁模样,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斯懿收回手臂环抱在胸前,毫不掩饰地甩给他一记白眼。
霍崇嶂自知失态,像条讨好主人的巨型犬般凑近斯懿:“妈妈,我真的好爱你,让我亲亲吧。我知道妈妈也爱我的。”
斯懿的“不爱”两字还没说出口,霍崇嶂已经扑上去了。
二十分钟后,劳斯莱斯抵达市政厅停车场。
车刚停稳,司机就锁上车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
路人困惑:“你跑啥?”
司机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意:“哦,车里有炸弹。”
于是众人都自觉散开。
车厢之内,斯懿的衬衫领口大敞,暗红的吻痕从脸颊一路蜿蜒向下,而罪魁祸首霍崇嶂还在忙活。
都给红豆吸成花生了。
斯懿嫌弃地拽住他的头发:“蠢狗,又不会出来什么东西......”
霍崇嶂继续一口咬定:“妈妈的上面没有,下边会有吗?”
说着掌心向下滑去。
斯懿开始后悔安慰他了,明明下定决心戒色两周,现在被他弄得真有点想要。
剧烈的情绪波动将他们的距离拉近,原本貌合神离的两人,难得产生一丝同病相怜的默契。
霍崇嶂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管油,就顺理成章地放进去了。
车身抖得像是艘小船,飘摇在暴雨落下的海上。
无论霍崇嶂的投资水平如何,这方面的实力还是相当强硬。
斯懿爽得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能连忙咬住对方的手臂,在沉默中用蜜雪逢迎。
“妈妈,这次真的好jin,”霍崇嶂炽热的吐息掠过斯懿耳畔,“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我弄你?”
斯懿蓦地找回一丝神志,他突然想起来在此之前,每周三都是白省言侍寝的。自从周一匆匆别过,这个男人彻底地失踪了。
白省言,到底去了哪里呢?
......
手术持续了两天,白省言才把整整12颗珠子放了进去。
按理来说,这种手术只需要几个小时,但他既要面对本能的恐惧,又要压抑心中的耻辱,还要与无时不在的疼痛对抗。
他有种将往日的种种逐层拨离,然后将对斯懿的喜爱一颗颗嵌入灵魂的错觉。
时光漫长,恍如隔世。
白色的床单被血洇开一片,被强行分离的皮下组织开始闭合,大概一个月后就会彻底愈合,呈现出前后两圈环形。
根据他的研究,这种形状能最大化斯懿的感受,进退之间都是畅快。
“结束了。”他无力地将手术刀扔在操作台上,把善后工作交给手下的得力干将。
男护士们清理现场时,无不怀着顶礼膜拜的情绪。
不需要任何药剂,白省言几乎在瞬间便昏死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周三下午。
忍住麻药褪去后的阵痛,他艰难地直起身来,确认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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