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斯懿的语气饱含惊讶、痛苦和迷茫。
桑科特放下手中的雪茄,开始卖起关子:“年轻人,世界上的一切馈赠都有价格,我已经足够慷慨。”
斯懿无措地眨了眨眼:“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桑科特抖了抖指尖的雪茄灰,又慢悠悠喝了口威士忌,堆满横肉的脸上写满傲慢与得意。
斯懿从对方脸上读出了四个字:“你求我啊。”
强忍住揍人的冲动,斯懿无辜地皱起眉头,语气又轻又软:
“总统先生,我是个孤儿,一直想要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嫁给詹姆斯后,一直过得很凄惨……”
桑科特悠然地摇晃着脑袋,聆听斯懿黄鹂般悦耳的声音。
等到斯懿哭诉完身世,桑科特才缓缓开口:“你帮我把鞋刷了,刷一只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但只能和你父母相关。”
说罢,他朝门边仰起下巴,斯懿看见那摆着五双黑色皮鞋。
看见斯懿眼中迟疑的神色,桑科特再次催促道:“全世界知道真相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于是,在对方满怀中间男人特有的恶意和自大的目光中,斯懿红着脸缓缓起身,为难地抿了抿唇。
“别磨蹭,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晚宴了,我允许你在宴会上扇杀父仇人的孩子耳光,哈哈哈。”
斯懿缓步走向洗漱间,桑科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对方似乎还在哭泣。
“你能不能像你爸一样坚强点?”桑科特听见斯懿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打算欣赏杜鹤鸣的后人给自己刷鞋。
然而他的头刚转过来,迎接他的便是斯懿手中那盆水。动作干净利落,水流瀑布般从他头顶浇下,堪称提壶灌顶。
桑科特虽然饱经谩骂,但终究是一国总统,身居高位几十年,哪里体验过这种待遇,整个人愣住了。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爹的,斯懿泼的还是烫水!
“保……”桑科特还没叫出声,嘴里就被斯懿快准狠地塞入一团质感粗糙的东西,尝起来还有点苦。
他低头一看,是擦鞋布!
不知是气得还是烫得,桑科特顿时满脸通红,血压直飙天灵盖,他觉得斯懿应该被判处叛国罪!
“别出声。”斯懿的声音冷却下来,方才的惊慌哀切荡然无存。
桑科特强忍住皮肤灼痛,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斯懿寒潭般的眸光,心中一紧。
“总统先生别担心,我这个可怜的孤儿和寡夫,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罢了。听懂了就点点头。”斯懿微笑着垂下眼睫,神色却冰冷。
桑科特不肯点头,他可是联邦总统,只要走出这扇门就能让斯懿被驱逐出境。
斯懿笑容消失:“那我今晚就把你的傻儿子骑了,骑废为止。”
如果斯懿说要杀了他,桑科特肯定不会当真;但斯懿竟然用他儿子的贞洁威胁,这未免太心狠手辣!
斯懿和少爷们的桃色新闻早就传遍联邦上流社会,那卡修是去做什么,堂堂总统儿子难道要给人做妾?
果然美貌单出是死局。
桑科特想到如此,觉得自己要气晕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被捆住,挣扎着抬起手臂拽掉嘴里的擦鞋巾,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攻击总统是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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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懿神色淡淡:“你知道羞辱杜鹤鸣的儿子是什么后果吗?”
桑科特当然知道,杜鹤鸣虽然离世多年,但在进步派内部颇有威望,深受不少选民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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