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查一查当年的财务往来,老白去找找尸体的下落,说不定能查出端倪。”
白省言略作犹豫,有些不情愿道:“好吧。”
眼见两位爱妃暂时握手言和,斯懿释怀地拍了下手,慵懒道:“那就到这吧,我想睡觉了。”
白省言匆忙起身,旁若无人地将斯懿拦腰抱起:“宝宝,需要老公帮你按摩一下吗,老公帮你刷牙好不好……”
斯懿熟练地环住白省言的肩膀,轻声道:“你给我读一段你们专业的课本吧,和你一样好睡。”
霍崇嶂:请问我现在钻进沙发底下来得及吗^_^?
他神色凝重地目送两人走远,他总觉得斯懿态度有异,相比平日更为沉默肃穆。斯懿一定是被白省言所骗,沉沦于感怀身世,才会如此难过。
霍崇嶂独坐在沙发上,台灯照出他剪影凄凉,相隔不远的卧房里传来意味不明的声音。
深思熟虑后,他掏出手机,给光吃饭不干活的私家侦探发了消息,让他们去彻查怀表和杜鹤鸣的关系。
处理完各种琐事,霍崇嶂又静坐了片刻,闭目沉思。
他隐隐觉得詹姆斯和斯懿的婚约,或许也和杜鹤鸣的死脱不了关系,毕竟詹姆斯年轻时曾是杜鹤鸣的忠实簇拥。
可惜,他和詹姆斯关系太差,此刻搜寻记忆也找不出一点端倪。
“你还不走么?”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白省言安顿好斯懿,这才出来送客。
霍崇嶂瞥了眼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只见唇角不自然地泛红,像是被什么咬了。
“都同居这么久了,还这么急不可耐,你是畜生?”霍崇嶂的语气带着几分烦躁。
白省言耸了耸肩,茶里茶气地反将一军:“斯懿太喜欢我了,我也喜欢他,没办法。”
霍崇嶂被恶心得想吐,冷笑一声:“杜鹤鸣的事影响太大,我不放心斯懿和你呆在一起。我今天就住这,睡沙发,随时保护他。”
白省言的脸色顿时冷了:“你这是非法入侵。”
“那你报警吧,让我姨的小三来抓我。”霍崇嶂说着脱下外套,悠然躺在沙发上,长腿伸直。
“不是你说的,我爸妈是他杀父仇人,让我父债子偿吗?我现在用身体偿还斯懿。”
霍崇嶂勾起嘴角,呼吸声愈发平稳,眼看就要睡过去。
白省言气得头脑发晕,踉跄走到餐桌边,想用一杯冰水浇醒对方。
他定睛看向桌上的简笔画,那是斯懿搬来第一天他画的,却发现上边多了些杂乱的线条。
在长发小人的另外一侧,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衣裤,垮着脸的丑陋小人。
这是趁他哄斯懿睡觉时,霍崇嶂悄悄加上去的。
白省言瘦高的身躯颤抖起来,他一向情绪还算稳定,但此时气得两眼通红。
他知道,即使在他当上代理老公之后,斯懿也时常在外边偷吃。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霍崇嶂舞到了他面前。
“我杀了你!”白省言暴跳如雷地走进厨房,手握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霍崇嶂睁开眼,看向对方手中的寒光,满不在意地指向自己的脖子:
“砍这,砍完了我和詹姆斯并列斯懿的白月光。而你,呵呵,本来就是替代品。”
他本来就对白省言不爽已久,就凭借入那几颗珠子,竟然把斯懿骗来同居,完全剥夺了他侍寝的机会。
白省言气愤至极,手臂上青筋迸出,汗水顺着额角向下滑。
他很懂人体结构,能砍霍崇嶂三十刀,却刀刀不伤及性命,最多只能算轻伤。
他要不要砍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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