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料之中。
唯一让詹姆斯感到意外的,是布克竟然能出席这场聚会。毕竟在他晕倒前,霍崇嶂从不掩饰对于平民的鄙弃,没想到他竟然能接纳一个仆人的儿子?
詹姆斯略加思索,他认为布克的言语相比其他三人更为拘谨,这说明他大概率对少爷们依旧心存畏惧,只是出于某种特殊原因被卷入其中。
会是什么原因呢?詹姆斯想起棕色人种在某方面的特长,推测这是霍崇嶂为了寻求刺..激的刻意捉弄。
想到如此,中年男人久卧病榻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血液自后脊直冲脑海,让他险些再次晕倒。
他一手撑住墙面,艰难地向病房挪动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锋之上。
但在身体的痛苦之上,真正让他感到折磨的,是他花了整整十年教育规训的继子,依旧本性难移,就像他的亲生父母一般,不将他人的生死与尊严放在心上。
“咳咳。”中年男人挥拳敲击在胸口,只觉得气闷无比。
大约一刻钟后,当他终于回到病房门口,不远处的卧室内发出一声惊人的闷响,听起来是木头折断的声音。
床塌了。
……
“霍亨先生醒了!霍亨先生醒了!少爷人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斯懿在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中醒来。他发现自己睡在离卧室不远的客房里,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还换了身素净的真丝睡衣。
他抬起双手,发现畜生们甚至细心地帮他把唇角、虎口以及不可说之处都涂上了药膏,如今破皮处只剩淡淡的暗红。
昨晚床塌后他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那群畜生又玩了些什么花样,他只觉得浑身肌肉都酸疼至极。
“唉,下次还是要克制。”斯懿无声地叹了口气,虽然悔恨,但也不得不承认昨夜的快乐是无可比拟的。
虽然他的前世今生经历过不少酣畅的x事,但这种疯狂的活动还是第一次。
刚开始还算井然有序,但在五个刚成年不久的男人的激素的催化下,一切不可避免地走向混乱。
原来他可以一次性搞定四个。
这也是他第一次字面意义上的吃饱了,直到现在胃袋都有些胀。
斯懿还在回味昨晚的场景,就听见门外传来喊声:“霍亨先生醒了!夫人您在哪?”
他难得怔忪,没有回应。
于是门外人再次喊道:“霍亨先生醒了,少爷、夫人你们人呢?”
然后是霍崇嶂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还夹杂着几分怒气:“你们在乱说些什么。”
仆人惊叫道:“霍亨先生醒了,现在正在病房接受医生的检查!”
下一秒,斯懿快速擦掉嘴角和虎口的药膏,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冲了出去:“你说什么?詹姆斯,他……你可不能骗我!”
他手捂胸口,纤薄的身躯不住颤抖。
生怕他晕倒,仆人迎了过来,殷勤地扶住他:“霍亨先生醒了,我带您去看他。”
斯懿杏眼圆睁写满惊慌,他的余光扫向霍崇嶂,只见对方同样僵直地立在原地,阴沉的棕眸里难得出现无措的情绪。
“崇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詹姆斯一定很想念你。”斯懿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疏远,没有等待霍崇嶂,收回目光后径直朝病房走去。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霍崇嶂脑海中回放起昨夜的情景。
斯懿晕倒在他怀里,于是他和其他三人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又吻,谁也舍不得这个良夜走向结尾。
但没想到,一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画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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