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斯懿捧哏,詹姆斯这才将酝酿许久的话娓娓道来:
“在我昏迷的半年里,你无依无靠,难免被他影响。但是如今我已经回来了,霍亨家族之中,我终究还是有些话语权。”
“斯懿,你年纪还轻,虽然穿书并非我们能控制,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自由地选择你想要的人生。”
“通过我长达十年的教导,崇嶂他已经收敛了许多,但我没有想到仅仅在这半年里,他竟然变本加厉……”
斯懿睁大眼睛,追问道:“他竟然怎么了?”
詹姆斯还是没办法对一个单纯的少年说出“开银趴”这三个字,于是含蓄道:“他似乎有些不正当的x行为。”
斯懿大惊失色,失手将桌上的茶杯碰倒在地,茶水将昂贵的羊毛地毯沁湿。
詹姆斯俯身拾起茶杯,安抚道:“不用害怕,我会处理。”
斯懿眼中惊疑未褪,几乎是口不择言:“少爷不会是喜欢男生吧,那他曾经对我……”
詹姆斯循循善诱道:“他曾经对你怎么了?”
斯懿有些难为情:“在你晕倒后,少爷曾经怀疑是我下毒,他为了逼问我,就……”
詹姆斯语气依旧平缓,但颈侧浮现出几条青筋:“不用害怕,告诉我实情就好。”
“为了逼问我,他把枪管塞进我嘴里,像这样。”
斯懿张开双唇,将并拢的食指与中指缓慢地推入唇间,舌尖若隐若现地擦过指节。
指尖陷入柔软的口腔,将腮帮顶起一道暧昧的弧度,像是被什么充满。
他抽出手时动作很慢,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黏连在唇角与指间,在日光下微微颤动。
大病初愈的中年男人猛然起身,剧烈的眩晕令他踉跄了一下,但这并没有阻拦詹姆斯的脚步。他握住墙角的拐杖,推开房门,径直冲向霍崇嶂的卧室。
父子连心,霍崇嶂刚让家庭医生处理好脸颊的伤势,回到卧室休息。
他正要在床头坐下,就看见面前的房门猛然打开,门后是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中年男人面上无波无澜,但周身却散发出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霍崇嶂莫名打了个寒战,在过去的十年里,詹姆斯每次要教训他之前,都会散发出这种威压。
“你的脸怎么了?”中年男人语调平静,目光如刀。
是君臣、是仇人,父亲的眼睛是男人最恐惧的东西,即使是霍崇嶂也不能免俗。
他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诉自己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岁的小男孩,终于鼓起勇气道:“呵呵,关你什么事。”
詹姆斯习惯了他的沟通方式,并没有反驳的兴趣,只是不疾不徐道:“你已经成年了,我没有立场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希望你能和斯懿保持距离,不要越界。”
霍崇嶂脑子里嗡地一声:“你已经知道了?”
詹姆斯俯瞰着慌乱的年轻人,语气不容抗拒:“去向斯懿道歉,然后从他的世界消失。”
“什么叫从他的世界消失?”霍崇嶂曾预想过这一天的到来,但没想到降临得如此之快,仅仅在詹姆斯醒来三天后。
他一直觉得詹姆斯像是拥有某种超能力,总能准确洞察并瓦解他的所有谋划,譬如十五岁那年的谋杀。
但是,在詹姆斯中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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