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泽的傀儡术竟然已经强悍到能够悄无声息地破除系统的精神防御!
他先前跟宁哲提出那个条件,不过是障眼法,让宁哲以为他的傀儡术奈何不了自己,从而放下心防!
顾长泽看出他在想什么,笑道:“你用这招对付袁祺风,找来我这里,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呀。”
宁哲眉眼一压,精神紧绷,调动起全副心神来抵抗,制止对方窥探自己最近两年来的记忆,可那条红线倒是对这些不屑一顾,目标明确地前往更深入、久远的范围,而他上一世的记忆与系统的相关信息,或许依然受系统规则保护,完全没有被翻找出来。
随着自己十岁左右的记忆浮现在眼前,宁哲忽然明白了,顾长泽此举是为了让他回想起缅南那一段经历。
想到这一点,宁哲的抵抗不自觉放下了些。
然而片刻后,顾长泽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眉心缓慢拢起,眼中浮现出焦躁,喃喃着:“没有……怎么会没有?”
他闭上眼,操纵着红线继续深入,翻箱倒柜般打开宁哲脑海中一个个封存的记忆盒子。宁哲感到大脑一阵胀痛,仿佛硬盘里压缩的文件一下子全部解压,负荷过载,他咬牙忍耐,连自己年幼时和罗瑛同睡,做的一个尿床梦的内容都记起来了。
可搜寻到最后,顾长泽忽地往后一靠,他后背抵着佛像,像是泄了气一般,肃然又不解地注视着宁哲,“你……根本没有那段记忆。”
宁哲眼睛一眨,心脏漏跳一拍。
察觉到自己能说话了,宁哲动了动唇,“我说过,我失忆了。”
“不,不对!”顾长泽的神情变得严厉,好似遭受重击,“傀儡丝能让你回想起所有忘却的记忆,可关于那个时期……什么都没有!就像,就像是……”
这下轮到顾长泽面露茫然,“你从来没经历过?”
第261章 你错了吗
没经历过?
宁哲眉心拧起,倘若没经历过,他又怎么会在十岁回家后的每一天夜晚都陷入无法名状的噩梦难以安眠?连续几年,他家里的灯彻夜不息,夜幕下整个山庄亮如白昼,他的父母更是辞去了所有家政人员,寸步不离地看护他照顾他,而他再也不敢步入陌生的人群中,只有握紧罗瑛的手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宁哲隐隐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但面对此时精神恍惚的顾长泽,他一边找寻方法摆脱那逐渐松动的傀儡丝,一边刺激道:“你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记忆,就否定它的存在吗?还是你根本就找到了,却发现事实根本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不!只有我知道事实!只有我和你——!”顾长泽突地扔开小荆棘,站起身,攥紧手里的注射剂,整个拳头发红颤抖,“你怎么能不记得!凭什么不记得!”
宁哲原想趁机挣脱控制,意图却被发现,一瞬间,凝成实质的红线自四面八方射出,锋利而紧绷,捆缚住宁哲的手脚与脖颈,将他翻转过来悬在半空,脑袋后仰垂落。
宁哲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姿势触动了他上一世最恐惧的记忆。
生命最后的那段日子,他被顾长泽困在实验室里,每一次实验开始,他就会这样被悬吊起来,四肢无着落,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那时宁哲只当顾长泽是严清的拥趸与下属,完全没想过他和顾长泽竟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共同经历,原来那就是对方的目的——他要将自己遭受过的一切全部施加在宁哲身上!
想到这,宁哲好似已经感到那烙在灵魂中的痛苦,奋力挣扎,可这些傀儡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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