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宁可裸贷也不告诉父母,要不然莲市不能每年大把大把女孩被高薪工作骗到山那头的境外!
路遇给自己想的挺生气,这男的看了看他,没憋出屁,伸手朝他鼻尖指了指:“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确实没完!”路遇说,“我这就带我朋友去医院,他要是被你烫伤了你等着警察逮你!”
是不是命里和“小王烧烤”犯冲!
路遇站在药店柜台前叹了一口长气,上次买小王烧烤看见许知决被警察抓走;这次买小王烧烤许知决被人泼了一后背牛肚汤。
这么算,小王烧烤应该是克许知决?
许知决没有跟他进来,因为药店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店员看店,许知决一米八几还光着上身,怕吓着店员。
“一共四十八块。”店员站到收银台,“这边扫码。”
烫伤膏好贵。
不是没有便宜的,但不确定这个东西是不是和VC一样,2块一瓶的和200块一瓶的除了口感没区别,最后还是咬咬牙选了贵的。
他跟着许知决回了家,因为小王烧烤离他家远,但是离许知决家挺近。
《兰花草》多少有点脑筋不正常,没人摁它,自己哇哇开始唱。
路遇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以为自己踩到了什么开关。
许知决捶了门铃一拳,门铃闭上嘴。
“天潮,估计哪儿连电了。”许知决掏钥匙拧开门。
路遇点点头:“还以为这门铃跟我混熟了见着我高兴才唱的。”
许知决拽开门:“不用换鞋。”
那不行,这地看着这么干净。路遇脱了鞋,穿着袜子走进屋,还偷偷低头瞄了瞄袜子,洗的真干净啊,小白袜。
正欣赏自己小白袜,听见许知决问:“你俩怎么混熟的?”
路遇抬起头:“嗯?和谁?”
“你和门铃。”许知决说。
“门铃?”路遇眨了眨眼睛,头皮有点硬,卡壳卡半天,“没啥,我来找过你几次,你都不在。”
许知决顶着一后背干在身上的橘色辣油站住了。
路遇顶着许知决的目光一时没编出下话。
“找来有事?黄条子哪不舒服?”许知决问,“它走路有没有摔,平衡能力有没有下降?还能跳高吗?”
“你可真是个好大夫。”路遇竖了竖大拇指,低下头,“我就是……找你玩儿。”
许知决没再往下问,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一洗。”
路遇趁机抬头瞄了瞄,那傻逼给许知决后背烫出来一小张地图,后脖颈那一块最严重,都出水泡了。
“那你水流小点,别把水泡洗破。”路遇嘱咐。
等许知决从浴室出来的过程很煎熬,刚才是被牛肚男打了岔,现在没人打岔,怎么都避不开许知决问的问题: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很煎熬,心一跳……不行,太紧张了,哪怕是脑袋里想都想破音了。
上次被人这么问,结果相当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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