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是许知决徒手爬楼那晚上,原本约见面的联系人,立即接起电话:“您好!”
“啊,抱歉啊,这阵子太忙。”联系人说。
“给您回电话您不接,以为您不想接受采访了呢。”路遇说,“您看什么时候合适先见一面?”
“就现在吧,我难得赶上个双休。”联系人说。
见面的地方是联系人挑的咖啡馆。
联系人脸上没化妆,大波浪长发,穿的宽松随意,很漂亮,正在打电话跟人说工作。
单看脸也就二十出头,但加上说话时干练专业的一串串英文,估计年纪应该和许知决差不多。
路遇坐下,联系人朝他笑笑,然后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端上来两杯冰激凌。
冰激摆盘精致得像模型,路遇有点不舍得拿勺子戳。
联系人挂了电话,看着他开口:“??吃吧,别客气,他们家冰激凌是斯里兰卡空运过来的动物奶油。”
路遇挖了两口,果然好好吃。
“路遇是吧,”联系人说,“你可以叫我爱丽。”
路遇又吃了挖了两口冰激凌。
爱丽两手托腮看着他:“现在记者门槛都这么高了么?弟弟,你长得真好看啊。”
路遇赶紧放下勺:“姐姐你才是,你长得……这么多人里我一眼最先看见你!”又扒两口,抬起头,“姐姐你眉毛哪儿纹坏了?我都看不出来你是纹的。”
爱丽拿着长勺搅拌咖啡:“眉毛是我自己长的。其实不是纹坏了眉毛,是纹坏了别的,在电话里不方便说。”
“纹坏了什么?”路遇问。
爱丽喝了一口咖啡:“我就跟你直说吧。”
路遇点点头。
“我做了别的部位纹绣,漂粉,但红一大片,还过敏了。”爱丽说。
路遇没听懂,想了一会儿,一点头绪也没有。
爱丽似乎看出来他没听懂:“胸,有色素沉积,漂成粉的。”
“……”
为什么!
这么落落大方的美女,到底被什么审美给毒害了!对自己做了什么!
“当时去医院开了一堆药,现在让机构报销赔偿,她们把我拉黑了。”爱丽接着说。
“单子你都留着吗?”路遇问。
“都留着,我带来了。”爱丽把座位上的搁在放腿上,从里面掏出一叠医院开的检查结果和缴费单。
纸质单子哗啦响。
凤凤去世时,他爸不在,都是路遇拿单子缴费,现在一看见单子心里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爱丽问。
“没事儿。”路遇整理好情绪,接过一叠单子,“姐,我能拍照吗?给人名和身份信息打厚马赛克……”
“拍!你正常采访我,给我脸也糊个马赛克就行。”爱丽说。
“你放心,”路遇说,“处理得妈都不认识!”
路遇带着当时拍赌石街的那套微型设备去的。纹绣店规模挺大,里面来来回回走、看着忙忙碌碌的技师都拾掇得很洋气。他一坐下,女接待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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