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被对方强硬地掰了过来,对上他猫捉耗子般玩味的视线。
他冰冷的指骨抚过王令淑的侧脸。
“还是说,你要继续和我作对?”
王令淑闭了闭眼。
她和他做对了多少年?
次次都是一样的后果,她赢不了他。
“别碰我。”
王令淑睁开了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唇角缓缓向上扬起,漆黑黯淡的瞳仁倒映出一片火光。
“恶心。”
谢凛眸光闪了一下。
就在仆人大气都不敢出时,谢凛忽然轻笑出声。
他的手滑落在王令淑后身,攥紧了她瘦得几乎要碎掉的腰,徐徐碾过。在对方挣扎之前,便将她打横抱起,朝着王令淑来时的路走去。
剩下的仆人纷纷跟上。
一番折腾。
谢凛出来时,脸上添了几道抓痕,还有不太显眼的巴掌印。
仆人埋着头,不敢稍微抬眼。
谢凛倒是并不在意似的,他的视线扫过人群,最终落在角落里的银瓶身上。银瓶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瑟缩了一下,普通跪了下去。
“郎主,不要赶……”
谢凛轻笑了一声。
他的视线落在银瓶瑟缩的脊背上,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面容也变得温雅起来。
“不会。”
银瓶眼中迸出惊喜,迫不及待说:“多谢郎主!”
谢凛抽出匕首,指尖揩过雪亮森寒的刀刃,微微一笑:“岂会有如此便宜的好事?”
要一刀一刀地剁。
一片一片地剐。
才能叫人记得住教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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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海情天,阴间风味。
能接受入,不能接受就不要进来被创了,鞠躬。
第2章 九兄
银瓶认得那把匕首。
去年除夕时,夫人亲手将这把匕首插入了郎主心口。
后来人仰马翻,她自然没心思惦记这把匕首去了哪里,眼下只觉得脊背悚然发寒。
“郎主!”银瓶从未觉得这么害怕过,她的思绪乱作一团,只有求生的本能让她爬向眼前的男人,“是夫人她不听话,奴婢只是按着家主的吩咐……”
眼见便要抓住对方的衣摆。
仆从已然抓住了她的后脖颈,拽死狗般将她拖拽开。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靠近他分毫。
银瓶渐渐生出绝望。
男人只居高临下睨她。
狭长的凤眼微挑,眸如点漆,冰冷漠然。
“割了舌头喂狗。”他走下台阶进了雨幕,便连多余的眼神也吝于施舍她,简单吩咐,“让她一刀一刀反思,想明白了错在哪,再死不迟。”
银瓶剧烈挣扎,张开嘴想要呼救。
空中却只有细密的雨声。
她彻底绝望。
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仆人分工明确,垂首跟在他身后,像是无数道影子,衬得他撑伞的背影越发矜贵清冷。
忽然,窗内飞出来一方砚台。
砰!
砚台稳稳砸向雨伞,伞骨顿时碎裂,四分五裂。伞内的人顺势丢掉了这把烂掉的伞,推开窗户,伸手攥紧王令淑的脖颈,将她的头颅拽出窗口。
雨很大,劈头盖脸。
王令淑的视线直直和银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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