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垂眸对她微笑。
金钗再度划过脖颈,鲜血如潮水般涌出,皮肉翻卷。王令淑的眼神这才有了?几分闪躲,谢凛从善如流捂住她的眼眸,温声安慰她。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
“你?喜欢划,我永远不会?让这道伤口?好。”
“高兴了?吗?”
当然不会?高兴,她对这种凌虐之事不感兴趣,只有谢凛这种疯子才会?如此自以为是。但她没有力气与他言说,更不想一张口?,便吐出难堪的声音。
谢凛不意外她的反应。
见她不再挣扎,这才扯出斗篷,将她浑身裹严实。
谢凛抱着?她,走出厢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令淑才重新听到门关的声音,她被放在了?一张新的床榻上。王令淑掀开斗篷,发现这是一间新的房间,只是隔壁似乎有人。
吵吵闹闹,声音时不时传过来。
谢凛坐在一侧,他脖颈上的伤口?没有处理的意思,仍是沉着?阴沉沉的眉眼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古怪的东西,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王令淑用斗篷裹着?自己,又拽来被褥,躲在最里侧。
身体?的不适好了?一些。
她盯着?谢凛脖颈上的伤痕,恨不得再扑上去?,重新补上一刀。谢凛大约是猜到了?她心?中想的什么,慢条斯理将沾了?血的金簪擦干净,拿帕子包着?,仿佛珍之重之地收入怀中。
这才垂着?冰冷的眼眸看她,淡淡道:“我不能?让你?亲自来。”
“什么?”
谢凛斯文地抬手来为她擦脸上的血迹,语气从容平静,“你?太想杀了?我。可我若死了?,你?却活着?,岂不是背弃了?你?我新婚时的诺言?”
“……”
“上穷碧落下黄泉,生?则同衾死同穴,我们永远永远都不能?分开。”
“……”
“阿俏,背信弃义之人凌迟活剐也活该,你?说对不对?即便是死了?,也要黑绳地狱里终日烈焰缠身、日日受尽皮肉烧灼之苦,偿还?罪孽。”
王令淑一把推开他。
她简直怀疑,那个梦里,自己就是死在了?谢凛手里。
此人简直是个执迷不悟的疯子。
“你?不要与我说这些。”王令淑呼吸仍有些急促,她浑身忍不住地发抖,克制着?威胁他,“我今日回去?,定然会?把今日的一切,全都告知我的父母。你?若不想回头死无全尸,就不要继续对我无礼!”
谢凛端坐如常,仍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只是带着?淡淡的嘲讽看她。
这样的模样,王令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仿佛在记忆里他曾无数此这样看着?她。好似她是什么再天真无知的畜生?,张牙舞爪,自作聪明?,而?他懒得与她计较。
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宠溺,好似他是什么造物主一般。
王令淑忍不住气得发抖。
他怎么敢这般对她?
他凭什么这般对她?
“你?的父母,想要对我下手?”谢凛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狭长矜贵的凤眼微垂,淡睨着?她,眼睑遮出一道阴沉沉的影子,“阿俏,别做梦了?。”
王氏倒确实是权势无以复加。
但那也是要看对上谁。
王令淑的父母背后是百年?的世?家王氏、裴氏,可他如今背后不照样是百年?的谢氏。更何况,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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