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立刻搁下手机,躺进被窝,假装睡觉,小动作落入傅淮州的眼里。
男人没有拆穿,长臂一伸,熄灭顶灯。
卧室瞬间陷入黑暗。
身边陡然多了一个成年男人,叶清语浑身不自在,挪到床的边沿,远离扰人的荷尔蒙。
傅淮州和她不同,睡在中间靠右侧的位置,幸好床和被褥够大,肢体不会挨在一起。
叶清语背对他闭上眼睛,尝试睡觉以失败告终。
黑暗掩盖视觉感官,无形中放大听觉和嗅觉,细微的动静清晰可闻。
傅淮州问:“睡不着吗?”
“没有,马上睡。”
叶清语愈发睡不着,她睁大眼睛,“傅先生,您说您没想过离婚,但未来这么长,谁又能保证一直不变呢,我是说如果,如果您有喜欢的人了,不要瞒着我,我会同意离婚,爷爷奶奶那边我会去说。”
领证之后,聚少离多,两人没有了解过彼此,一切从头开始。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的话,尴尬肆意蔓延。
半晌,男人道:“叶小姐可真有趣,既然是如果,为什么不会是你有喜欢的人。”
语气淡漠,似冷锋过境。
叶清语一时语塞,抓住玩偶的手,解释,“婚姻存续期内,无论我们有没有感情,我都不会做出背叛婚姻的事。”
傅淮州眉峰轻拧,“彼此彼此,我对婚姻也会保证应有的忠诚,太太大可放心,我没有出轨的癖好。”
女人轻声说了一声“好”。
片刻安静过后,男人开口,“如果真的说喜欢,我倒觉得叶小姐不错,毕竟我们有婚姻基础,叶小姐,你说是不是?”
傅淮州将问题抛还给她。
叶清语只当他在说笑,“傅先生还挺幽默。”
黑夜中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平稳如无风无波的水面。
幽默?
傅淮州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他,颇为稀奇,“还有问题吗?”
叶清语:“暂时没了。”
“那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晚安,傅先生。”
“晚安。”
“叶小姐。”
傅淮州不是一起说完,而是后补齐的‘叶小姐’,和她的称呼对称。
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抱紧玩偶,身侧的男人呼吸渐渐均匀。
她也慢慢合上眼皮。
翌日一早,闹钟响起,叶清语习惯翻个身,猛然想起床上不止她一个人,急忙收回四肢。
另一侧的床铺冰凉,被子平整,傅淮州不在。
一瞬间,她以为回到一年前。
叶清语抓抓头发,在衣帽间撞见男人,阳光穿过玻璃,铺在他的肩上。
他都不需要倒时差的吗?老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傅淮州正在系领带,深灰色条纹设计,稳重成熟,修长的指骨穿过带子,绕圈、系紧,熟练完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男人深邃的眼神下移,挪到脚上,看不见伤口的情况,薄唇微张,“脚怎么样了?”
叶清语蜷缩脚趾,“好多了,我刚消了毒换了创可贴。”
后半句话迅速说完,她可不敢让傅淮州再帮她。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判断她话的可信度,继而点点头。
强人所难不是他的行事准则。
叶清语穿戴整齐,寻常通勤装,安姨递给她一袋自制饼干和面包,“清语…”
她紧急改口,“太太,给你。”
先生在家,不能称呼太太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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