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回头,看到是傅淮州的朋友,她礼貌问好,“范先生。”
范纪尧观察他们两口子的表情,刻意夸大其词,“哥你到的倒是挺快,嫂子,你是不知道,傅总从接到电话到现在没有半个小时。”
“啊?嗯。”原来是这样,难怪傅淮州知道她来了医院。
南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姜晚凝交接完夜班的事,和叶清语约了吃早餐,在一楼找到朋友,“西西,我交好班了。”
朋友身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左边男子个子更高,西装革履,身姿笔挺,气质冷冽,眼神停在叶清语身上。
右边男子看起来性子跳脱,和朋友没有交流。
叶清语向她一一介绍,“凝凝,这是傅淮州,旁边是他的朋友,范纪尧。”
“傅淮州,我朋友姜晚凝。”
看起来冷淡的是朋友的老公,姜晚凝打招呼,“你们好。”
范纪尧开口,“你们不赶时间的话,我请你们吃早茶,附近有家味道很不错的餐厅。”
“没问题啊。”姜晚凝欣然应允,刚好借机考验朋友的老公以及交友圈。
四个人依照性别分成前后两排,女生走在前面。
早晨医院人多,停车位紧张,叶清语没有开车,只能坐傅淮州的车。
姜晚凝挽住叶清语的胳膊,“这就是你那塑料老公啊,长得人模人样。”
朋友相亲,她远远见过一面傅淮州,后来看过结婚证照片,却没有实感。
上次喝酒他来了,但她喝醉了完全没有印象。
今天是第一次直面见到本人,比想象中正派许多,不是花花公子,初印象是正经人。
范纪尧在后方嘲笑傅淮州,“人家说你塑料呢。”
可惜啊,贺烨泊没来,没有看到这出大戏,有人和他唱双簧才有意思。
傅淮州冷声道:“我耳朵不聋。”
范纪尧:“这不是提醒一下,姐妹关卡比娘家人更难过。”
傅淮州不解,“关我何事?”
范纪尧叹息道:“也是,塑料感情嘛,不用这些,傅总自是不在意。”
傅淮州忍无可忍,“你被老贺传染了?正常说话。”
“我们是为了你好,不领情就算了。”范纪尧选择闭嘴,和贺烨泊分享今日见闻。
后方森寒的氛围传递到前方,地下停车场比地上安静。
姜晚凝放低声音,“他来医院找你的吗?”
叶清语点头,“刚好被他朋友看见了,就是这么巧。”
姜晚凝赞同道:“算他有心,还知道来。”
无形中给傅淮州加了分。
四个人开了两辆车,范纪尧一个孤家寡人,先一步去茶餐厅。
他选了靠窗视野绝佳的位置。
一张小圆桌,夫妻挨着坐在一起,朋友也要挨着。
比起真夫妻的傅淮州和叶清语,姜晚凝和范纪尧没有心理负担,什么话都能聊上一句,越聊越投机。
姜晚凝吃惊道:“原来你是舒主任的儿子啊,难怪觉得熟悉。”
范纪尧也是自来熟的性格,“差点就和你成为同事了,我没志向也吃不了苦。”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行行出状元嘛。”姜晚凝偷笑,“舒主任倒是天天念叨她儿子。”
范纪尧好奇,“说我什么?”
姜晚凝学主任的口吻,“20好几快30的人了,不谈恋爱不找对象,天天和狐朋狗友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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