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怎么会跟过来?”
“我……那个……”叶清语吞吞吐吐,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口。
她不会表达情绪,尤其是关心人,总觉得说出来矫情。
男人的身体向前倾,微抿下唇,“担心我?”
叶清语点头,“对,毕竟我们是夫妻嘛,虽然没有什么感情。”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没有感情吗?”傅淮州再向前倾了一分,眸光晦暗不明。
男人的压迫感袭来,连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没有吧。”
叶清语呼吸滞住,心跳加快,“有也是革命战友情,室友情吧。”
“是吗?”傅淮州重新靠了回去,“你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
“傅淮州,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会过问。”
叶清语看着他,语气认真,“如果你哪天想说,我会做你的倾听者。”
“好。”傅淮州低声应着,语气不明。
叶清语手指蜷缩,“傅淮州,我不想待在这了,我想回家。”
“走,带太太回家。”
傅淮州伸出手臂,递到她的面前。
宽大的手掌近在咫尺,只犹豫一秒,叶清语搭了上去。
给人安全感、温暖感的手,包裹住了她。
冬天,太阳落山早。
叶清语踏出包厢,夕阳悬在空中。
他牵着她走进了暮色里。
她和他牵手愈发自然,是啊,总不能一辈子柏拉图不接触吧。
此后,叶清语没有再见过傅鸿祯。
傅淮州也没有再提他,至于,他们父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无从得知。
周一,警方一早发布蓝底白字通告,窜逃的犯罪嫌疑人方凯乐被安全抓获。
肖云溪转动椅子,“总算抓到人了,接下来就要移交给我们了。”
陈玥唉声叹气,“年前还来一桩大案,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
肖云溪:“好在抓到了人,能给公众一个交代了,也不用惶惶度日。”
叶清语查看警方发来的证据,“证据充足,犯罪事实清楚。”
看过无数次现场照片,每次仍会难过。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倒在了血泊之中,还有家属撕心裂肺的痛。
肖云溪:“我来写起诉书。”
她小声吐槽,“现在戾气越来越重了,我起诉书写的都比之前多。”
陈玥深有同感,“怎么回事呢。”
肖云溪不吐不快,“说句不好听的,这类案件基本都是男性作案,经我手的,我没写过哪个女的会在大街上杀人、会进入别人家中作案。”
叶清语查看四周,“我们自己说说可以,在领导面前要注意。”
“明白的,姐。”
肖云溪办的案件越多,越讨厌男人。
陈玥惋惜,“可怜的是被害人及其家属,眼瞅着要过年了。”
根本做不到漠视生命,怎么可能做到呢?
叶清语盯着年终总结出神,揉揉太阳穴,有没有可能预防这类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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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问题?原生家庭?
总之,不会是精神问题。
每每讨论,老生常谈的几大原因,根本解决不了现实情况。
距离除夕越来越近,叶清语内心毫无波澜。
小时候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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