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傅淮州的表弟。
今儿是第一次见面,算不上认识他,为了他的话生气,完全不值当。
况且,别人没有说错。
傅淮州抬腿走上前,“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
男人挡住钻进的太阳光线,颀长的身影落在她的身上。
冷冽气息肆无忌惮侵蚀她的鼻腔。
叶清语抬起头,似是不解,“我需要在意什么,难道不是实话吗?本来就是无所谓是谁,纠结的意义在哪里。”
傅淮州蓦然笑了一下,“好一个你不在意。”
这个笑里多少带了点‘无奈’的意思。
叶清语一愣,转而温吞道:“傅淮州,我很感谢你为我说话,但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换成秦清语李清语王清语,结果有什么不同吗?
假如没有任何意义,纠结无谓的假设只会给自己添堵。
很显然,傅淮州并不这样想。
是因为实话伤人吗?伤谁了呢?
这个问题问倒了傅淮州,男人一时哑然,他脸色微变,想不到怎么回答。
是啊,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叶清语见他缓和了神色,温声说:“大年初一,你少生点气,况且人只是说了实情。”
“你还为别人说话。”傅淮州气极反笑,“实情也不能当你面说,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叶清语歪头笑道:“那你也不能生气,你没听过吗?大年初一生气,一年都会生气。”
傅淮州皱眉,“什么谬论?”
叶清语慢悠悠说:“老祖宗留下来的,傅总好好记着啊。”
傅淮州颔首,“是,听太太的。”
总算解决不大不小的插曲,叶清语舒了一口气,捞起手机查看信息。
岑溪然:【清语姐,你还好吗?大哥消气了吗?我哥就是那样,嘴毒的很,情商也不高,我揍过他了。】
叶清语:【不生气了,而且我真没在意。】
岑溪然:【清语姐,我悄悄问,你和大哥就没感情吗?相处几个月了。】
叶清语:【我和你大哥现在的状态好得很,我很满意。】
岑溪然:【那就好,大哥不会像前姨夫那样始乱终弃的,能看出来,大哥很护你。】
叶清语:【对,他人很好。】
她对傅淮州父母的事有好奇,但当事人没有开口,终归不好八卦。
叶清语站着累,她不爱坐沙发,盘腿坐在毛毯上。
傅淮州在她后面坐下,拿出手机不知在忙什么。
岑溪然:【清语姐,你想出来滑雪吗?就我和我哥两个人不好玩。】
叶清语:【可是我不会。】
岑溪然:【大哥会,让他教你不就好了。】
叶清语:【他教我算了吧,肯定很凶,说不定还会骂人,而且我明天要回老家。】
岑溪然:【那等你回来,我来教你。】
叶清语:【好。】
傅淮州突然插话,“我教你,她那三脚猫技术,我怕你受伤。”
叶清语捂住手机回头瞪他,“你怎么又看人手机?”
傅淮州幽幽然,“屏幕这么亮,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信呐?
叶清语果断拒绝,“不要你教我,你很凶,还会骂人,心里伤害不比身体伤害威力小。”
傅淮州上半身向前倾,贵气逼人的脸凑到姑娘面前,“我骂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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