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头。
直到她走到单元楼内。
她停在楼梯间旁,知道他看不见她才敢回头。
郁子琛在树下待了一会,平安符放在左边胸口,他抬起手,转身离去。
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叶清语看不见他了,她蹲在地上。
她知道,郁叔叔的警号是特殊的存在,这次任务意味着置身于危险的核心,将生命置之度外。
她怕,她太怕了。
戚阿姨郁叔叔牺牲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播放,当时甚至没有告别。
再见已是阴阳两隔。
倏然,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
叶清语掀起眼睫,看到一双黑色皮鞋,自然纹理丰富、光泽柔和。
不看脸,她已经能猜到是谁了。
她垂着脑袋,喃喃低语,“傅淮州,子琛哥走了。”
傅淮州蹲下来,替她围上围巾,“我知道,我们先回去。”
男人收了平时的强势和不容抗拒,带了商量的意味。
叶清语茫然点头,“好。”
傅淮州先一步站起来,伸出手递到她的面前。
叶清语搭上他的手,借力站起,由于她蹲的时间久,腿麻脚麻,趔趄踉跄差点跌倒。
手边没有墙,她径直倒在傅淮州的身上。
她的脚依旧没有知觉,做不到推开他。
“抱歉。”叶清语眼睛闪躲,不好意思看傅淮州。
和投怀送抱没什么区别。
傅淮州箍住她的腰,黑眸追着她的眼睛,“抱歉什么?准备躲什么?”
叶清语说:“我没躲。”
傅淮州拆穿她,“你想躲。”
叶清语嘀咕,“那不是没躲成吗?”
男人不再纠结,拉住她的手走去电梯间,力道比往日要重。
电梯停在郁子琛家的那一层。
叶清语主动解释,“我要去看看煤球。”
傅淮州跟上她的脚步,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她掏出钥匙,没有戚阿姨没有郁叔叔,现在连郁子琛都走了。
煤球的碗里添满了猫粮和水,他离开时还惦记她的猫。
桌上放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叶清语亲启。】
傅淮州自然也看到了。
他不知道郁子琛的任务是什么,浓重的悲伤情绪挥之不去、笼罩在叶清语身上。
他和她是同一个期盼。
叶清语拿起信封,轻轻关上房门。
她站在自家门口准备换拖鞋,恍然想起自己穿的就是拖鞋。
当时来不及反应,直接奔下去了。
“我去洗脚。”
拖鞋脏了,她随意扫了扫灰尘穿上。
叶清语坐在床边,捏住信封不敢打开,一个薄薄的信封,怎么会这么沉重。
傅淮州瞥到她的脚,“你脚怎么破了?”
大脚趾向外冒血,不知何时划出一道小的口子。
叶清语扫了一眼脚趾,“没注意,反正习惯了,没事。”
傅淮州出去找叶嘉硕要碘伏和创可贴,男人蹲在床边,给她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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