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金屋藏娇的老婆嘛。”
萧衍只觉背后发凉,“开个玩笑,没藏没藏,骨头汤不用喝,都是嘌呤,多吃肉比喝汤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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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应声,“好,谢谢。”
骨折的确如医生所言,没有特别的方法,伤筋动骨一百天,全靠休养。
安姨没有复工,叶清语选择下厨做饭。
她身上有几处淤青,和傅淮州比算不上什么,不耽误做饭。
很快,她做完两菜一汤。
傅淮州的面前贴心放置勺子,男人身体向后靠,正好以瑕地喊对面的姑娘,“叶清语。”
叶清语不明所以,“啊?”
她坠入男人漆黑的瞳孔中,只见他的视线望向桌上的菜,没有拿起勺子。
这是让她喂他吃饭吗?
叶清语小声提醒他,“你伤的是左边,右手能动可以吃饭。”
傅淮州活动右手手腕,“好像也碰到了,怎么有点疼。”
叶清语担忧道:“那叫萧医生来看看?”
傅淮州面色波澜不惊,“他看过了,说没什么事,就是我吃饭使不上劲。”
叶清语微凝眉头,细细观察男人的表情,判断他是真的疼还是装的疼。
他的眼神正常,没有飘忽。
错怪他了,她愈发愧疚,怎么能怀疑他,人家手臂拜她所赐,现在打上石膏。
而且他说谎的目的是什么?
让她喂饭吗?那没什么意义。
叶清语换一个位置,坐到傅淮州左侧,“你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傅淮州清清嗓子,“你看着办,我不挑食。”
叶清语夹了一块排骨,剔掉骨头,鼓起脸颊吹凉温度,喂给傅淮州,“烫吗?”
她不敢看他的脸,喂饭的动作过于亲密。
男人咀嚼咽下,“不烫。”
他几不可查地扬起嘴角,姑娘耳根红到了脖颈,表面装作若无其事。
真可爱。
叶清语又夹一块鸡肉,“你吃皮吗?”
傅淮州挑眉,“我都行。”
整顿晚饭,叶清语喂他什么,他吃什么,完全不挑食,真好养活。
她一勺一勺喂他喝汤。
一顿饭结束,她整个背快要汗湿。
手臂受伤,对生活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归不方便。
叶清语脸颊绯红,羞赧问:“你是不是不能洗澡?”
傅淮州喉结上下滚动,“我冲一下就行。”
“哦哦哦,好的。”叶清语低着脑袋,站在衣帽间。
这时,浴室中传来一道男声,“叶清语。”
她身体陡然僵住,“啊?怎么了?”不会让她帮他洗澡吧。
叶清语的腿像灌了铅,全身紧绷,踏不出去一步,更不敢抬头。
傅淮州云淡风轻说:“我不好脱衣服。”
叶清语手指搅在一起,“那…那怎么办?”她说话磕磕绊绊,耳根红透。
“我也不知道。”男人将难题抛给了她。
人家是因为她受的伤,叶清语闭上眼,心一横按下浴室门,“我来帮你吧。”
傅淮州配合她微微俯身,手指放上去解开男人的上衣拉链,小心翼翼脱掉衣袖,“碰到伤口你和我说。”
“嗯。”傅淮州凛冽的气息肆无忌惮扰乱她的鼻息,一道赤.裸裸的目光自上压下。
她整个人退化成僵硬状态。
“裤子你自己来,我出去了。”
叶清语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快要烧起来,她没有犹豫,眨眼之间离开浴室。
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眼睛全程没有上移,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在门口陪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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