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于判断距离。
傅淮州挥杆干净利落,颇赏心悦目。
叶清语踮起脚看向远处,她看不见球有没有进入洞中。
直到裁判宣布“傅总获胜”,叶清语的心才落到实处。
旁人佩服,“傅总厉害啊。”
傅淮州扬起眉峰,“太太喜欢。”
朋友应声,“难怪,博老婆欢心,愿赌服输。”
一贯不爱参与无聊的游戏,今天和孔雀开屏似的。
“我拿走了。”
傅淮州捞起玩偶,一步一步走近叶清语。
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在他身后,粉紫色晚霞铺满天际。
傅淮州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
四周的嘈杂声蓦然消失,只剩下没有秩序的心跳声。
傅淮州脚步停下,男人伸出手臂,弯腰宠溺说:“老婆,给,我赢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心跳中,叶清语接过玩偶,“谢谢。”
晚风、玩偶,很浪漫,怦然心动。
傅淮州不满意,“谢什么?谢谁?你应该喊我什么?”
叶清语声如蚊蝇,“谢谢老公。”
傅淮州摸摸她的头,“这还差不多。”
叶清语玩玩偶的脑袋,不是非要不可,有个人愿意为了她而争取。
被人偏爱的感觉,真好。
“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慢点。”
日落后,天空呈现深蓝色。
叶清语没有回来,蒋雁菡姗姗来迟。
傅淮州皱眉,“你怎么来了?”
蒋雁菡打趣他,“这不是收到线报,来看看你吗?”
她瞅到远处回来的姑娘,“那就是你老婆吗?”
傅淮州掀起眼皮,“你不是收到线报来的吗?”
蒋雁菡说:“只说你带了一个女人,我不得问清楚。”
傅淮州冷声道:“不要败坏我形象。”
突然,叶清语“啊”了一声。
傅淮州循着声音,跑到她身边,打横抱起她,“怎么了?”
叶清语活动活动脚踝,“脚崴了。”
她哂笑道:“没注意路牙,被草淹没了。”
男人将她放在凳子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小腿,“我来看看崴哪里了?”
他尝试活动她的脚,叶清语没有喊疼。
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叶清语轻声喊他的名字,“傅淮州。”
傅淮州抬起眼眸,“怎么了?”
叶清语抱紧玩偶,莞尔笑道:“我脚没事,你去和别人聊天吧。”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她捏紧手指。
傅淮州平淡说:“不用,她不重要。”
叶清语示意他看场地,“人还在等着你呢。”
忽然,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嘴角上扬,“西西是吃醋了吗?”
叶清语否认,“没有,我最讨厌吃醋了,酸不拉几的。”
傅淮州自有判断,男人慵懒道:“我和蒋雁菡的确很熟,一起长大。”
原来她的名字是蒋雁菡,真好听。
叶清语佯装不在意,“青梅竹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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