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分满分的学生竟然还真是红星小学的庄颜!
整个改卷室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一位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教师身上。
张老师,他正是来自红星公社小学。
张老师浑身一震,猛地抢过那份试卷。
当“庄颜”和“红星公社小学”的字样清晰地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手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是庄颜,是我们红星公社的庄颜,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张老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脸上满是狂喜的笑容,皱纹盛开了菊花。
“哇!”
改卷室炸开了锅。
羡慕,震惊,质疑,不可思议的目光交织在张老师身上。
县城一小和二小出满分学生,那是理所当然。
毕竟,县城里最好的教育资源都集中在这两所学校,要是连满分都出不了,学校领导不如集体引咎辞职。
可红星公社小学?这名字听着就陌生。
公社下属的小学里,像清泉公社,西柳公社的学校,因为当地经济条件好些,学校建得不错,偶尔还能冒出一两个聪明学生。
可红星公社又偏又穷,能出什么好学生?
“老张,真是你们公社的小学?”有人忍不住问,“该不会是从别的学校转过去的吧?”
张老师乐开了花,庄颜这孩子,整个红星公社就没人不认识。
“庄颜不仅是咱们红星公社土生土长的娃,还是从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走出来的呢!”
张老师这话一出,顿时让周围的人更惊讶了。
“那家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可架不住这孩子太聪明,硬是顶着压力,再穷再难也把她送到公社小学读书。咱们校长还特意免了她所有学费。”
刚才还带着羡慕,嫉妒,甚至怀疑成绩真实性的老师们,这下都愣住了。
在这种偏僻地方的重男轻女家庭里,能走出这样的学生,简直是个奇迹。
“看来这次县城联考前10名,你们红星公社要占一个位置咯!”有人打趣道。
张老师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眼里的光却更亮了。
他清楚,这可不止关乎学生成绩的排名。
高考恢复后,省里肯定要向各个学校调拨教育资源。而这次县城联考,说白了就是在为资源分配摸底。
要是红星公社小学能凭着这个满分冲进前10,那他们或许就能抢下一大笔资源!
多少年了,难道他们红星公社小学真要迎来崛起的机会?
不光张老师这么想,等语文改卷有了结果,其他老师也按捺不住了。数学组的老师干脆跑到语文组,拉着组长问:“这次语文最高分多少?”
语文组组长红光满面:“巧了,我们这也出了个满分,唯一一个。”
这下就没人顾得了庄颜了,纷纷打探这谁。
“是谁?县城一小的卫威龙?还是二小的王茹?”数学老师们习惯性地猜测着名校尖子。
只有张老师,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砰砰狂跳。
一个近乎荒谬却又无比强烈的预感在他心中疯长。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语文组老师拆封的手。
当那份唯一满分的语文试卷姓名栏被揭开时——
“是庄颜!”
“是红星公社小学!”
“又是她?她到底是谁?”有人失声尖叫!
“啥玩意?你们都认识?”语文组组长惊愕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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