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漏?或者,黑幕?”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长枪短炮的镜头死死锁定罗曼僵硬的脸。
台下,学者们的愤怒也终于被点燃。
他们不敢相信,评委们敢如此羞辱所有人的智商!
“太荒谬了,”一位来自剑桥的年轻数论学家猛地站起,脸因激动而发红,“我们都是做数学的!怎么能用猜想未完全证明这种借口来否定那些开辟了全新道路研究?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所有研究猜想的学者都不配获奖,因为没人能保证最终证明!”
“这是对数学的亵渎,”另一位女性研究员声音颤抖,“这是在告诉年轻人,不要挑战最难的问题,因为你的阶段性成果不会被承认!这是扼杀真正的突破!”
场面彻底失控。
罗曼在台上徒劳地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愤怒的声浪中。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以往即便有争议,学术圈对他职位的敬畏总能让场面稳下来。
但今天,那份体面被彻底撕碎了。
“诸位,请尊重菲尔兹奖!”罗曼提高音量,色厉内荏,“如果无法接受评选结果,可以离开!但颁奖典礼将继续!”
罗曼赌的是菲尔兹奖百年积累的威严,赌的是没人敢拿自己的学术前途开玩笑。
他赌错了。
第一个站起身的,是刚才率先质问的年轻学者。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失望地看了台上一眼,然后转身,飞快地朝出口走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起初是零星的,然后成片地,后排的年轻学者、博士生、甚至一些中生代教授,沉默地起身离席。
没有喧哗,没有口号,只有椅子移动的轻微声响和鞋跟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抗议交响乐。
前排的学术耆宿们惊慌地回头,看到的是空了大半的会场,和那些决绝离去的背影。
一些人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叹息。
罗曼啊罗曼,你是否做好准备了?
罗曼站在台上,感觉脚下的地板在晃动。
他看着人群如退潮般离去,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自己是如何完成剩下的流程。
莱纳德上台领奖时,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充满尴尬。
而会场外,斯德哥尔摩清冷的夜风中,提前离场的学者们并未散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菲尔兹奖属于庄颜!”
然后,这呼喊被接了过去,起初零散,渐渐汇聚,最终变成整齐划一、响彻夜空的声浪。
“庄颜!庄颜!庄颜!”
“数学女王!庄颜!”
“菲尔兹属于庄颜!”
声声呼喊,透过厚重墙壁,传入典礼现场,如同命运丧钟,彻底敲响。
翌日,舆论核爆。
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都被这场史无前例的学术丑闻占据。
《纽约时报》——
菲尔兹之耻:黑幕驱逐真天才,数学界集体离席抗议
《卫报》更尖锐指出——
庄颜落选,菲奖百年荣誉毁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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