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还有爷送您的那根嵌宝白玉簪子,市价就得几十两银子。更不用说您平日里的穿戴用度,哪一样不是顶好?一身行头下来至少都得百两银子。”
“姑娘,您仔细想想,您若出了这顾府,谁还能舍得这般供养您,为您这般花销呢?自己出去讨生活,一个弱质女流,一年到头辛苦奔波,怕是连几两银子都攒不下,冬天或许连取暖的炭火都买不起,还要时时提防地痞流氓的骚扰。”
“姑娘,您这又是何苦,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琳琅说到最后,语气已近乎恳求。
她说完,便紧张地看着凝雪的脸色,见对方突然沉默下来,面色不似方才那般淡然,反而带上了些许怔愣与恍惚,心下才微微松了口气。
石韫玉默然片刻,才轻声道:“多谢你。”
她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可那沉默的态度和放缓的语气,瞧着却像是将这番话听进去了几分。
琳琅见状,心下宽慰:“和姑娘相处这么久,奴婢是真心敬您疼您。您也别怪奴婢今日多嘴僭越,这些都是奴婢的肺腑之言,盼着您好。”
石韫玉缓和了脸色,微微颔首:“你的心意,我晓得了。”
琳琅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见她神色倦怠,便悄声退了出去。
顾澜亭这日公务繁忙,回到府中已是将近亥时,夜色深沉。来到潇湘院,正房亮着昏黄的光,显然她还没睡。
他先去沐浴更衣,而后推门进去,又在炭盆边站了一会,才往内室去。
只见石韫玉穿着一身素软的寝衣,独自坐在梳妆镜台前,如云乌发披散在肩头后背,手中正摩挲着他昨日送的那根嵌宝白玉簪子,眼神望着虚空某处,神色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澜亭又细细打量了一眼,见她面带迷茫,心头不免高兴。
经了昨晚的事,今日又听了琳琅那番话,若是一如往常,那便麻烦了。
好在趁热打铁,似是真把她劝动了。
他心生愉悦,走到她身后,拿起梳子帮她梳发。
“怎的在这发呆?”
石韫玉好似恍然从沉思中回神,将手中的簪子轻轻放回妆奁,垂眸低声道:“没有,只是刚拆了发髻,觉得有些懒懒的,便坐一会。”
顾澜亭没有追问,只耐心地一下下帮她梳着长发。
过了一会,就见她透过镜子望着他,神情难辨:“爷为何会想到替我庆生?”
顾澜亭放下梳子,双手扶着她的肩,俯下身,让自己的面孔出现在镜中,与她的视线交汇,温言浅笑,眸光深邃 :“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他的呼吸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若有若无洒在她耳畔颈侧。
石韫玉眼睫抖了一下,躲避般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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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澜亭不允许她逃避,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弯腰,与她平视,摸着她的头发轻柔道:“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便什么都能依你。”
石韫玉被他禁锢在妆台与他身躯之间,无处可退。
她缓缓抬脸,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静静看了他好一会,突然伸出柔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把唇覆了上去。
顾澜亭反客为主,吻了一阵,分开后呼吸微促,把人横抱起来,放入榻中。
他伏在上面,亲了亲她的鼻尖,哑声道:“可以吗?”
破天荒的,竟知询问了。
石韫玉闭上眼,佯装羞赧,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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