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她这是怕疼了,所以才不会介意。
聊了一路,也到了榕树根下集合。
看着人差不多齐了,大队长拿着喇叭,说:“城里有单位要收鲶鱼和泥鳅,所以大家伙得空了就去抓一点,一条鲶鱼一颗糖,两条泥鳅一颗糖,当然了,太小的不要。”
听到用糖来换,大家伙道:“这肉和糖哪个比较值当,咱们还是知道的。就用糖来换,这单位会不会太小气了?”
大队长道:“这糖是用生产队的公共财产出的,城里单位的领导说了,会用一些票和生活刚需和咱们交换,到时候这些东西会收到公家,等到年底再分配。”
人群里有人说:“说到底,还是见不着东西。而且这些滑不溜秋的鱼也难逮,更别说还得上工,这要真花心思却逮了,工分还要不要了?”
大家伙都说不值当,但跟着家里人来上工,本来就没几个工分的孩子们,听到可以换糖吃,却是上了心。
鲶鱼和泥鳅隔三岔五都能吃上,而且家里不舍得油,手艺不好,做得也不是特别好吃,甚至还有泥腥味。
比起鲶鱼和泥鳅,他们更想吃甜丝丝的糖果。
这一年到头,乡下孩子可能就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吃上一两颗,所以糖对于他们来说稀罕得很。
大满听到大队长的话,朝着顾钧看了过去。
他算是琢磨出门道来了。
早上钧哥喊他去抓泥鳅和鲶鱼这事,是经过了大队长同意的,也就是说是过了明面的,不算是投机倒把,他们顶多赚点差价。
就是挣这点儿差价,或许对于他这个死挣工分的来说,也有大好处。
顾钧的视线不经意和大满对视上了。
大满看到他瞧了过来,眼种立马满含感激,要不是开着小会,他估计能跑过来一直喊哥。
顾钧默默地移开视线,不大想搭理他。
在一日的忙碌过后,太阳下山时,也到了下工的点。
顾钧和大满在河边清洗手和脚上的淤泥。
顾钧与大满道:“一会儿我去你家,你再教一遍。”
大满顿时哭丧着脸:“钧哥,我其实也就是凭着感觉按的,只要媳妇感觉舒服了就成。”
顾钧默了几秒,才说:“我就是想拿你来练练手,我担心到时我下手没轻没重。”
大满:……
感情他媳妇是宝,要仔细对待。而他就是草,可以随便蹂躏。
顾钧感觉到大满的抗拒,便定定地盯着他看,用道德来胁迫:“我还是不是你哥了?我有好处都只想着你,你看我带生产队其他人去抓泥鳅了吗?”
大满:“……”
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拒绝吗?
不能。
等顾钧从大满家返回家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林舒早做好了晚饭,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到人,问他:“田里的秧苗没插好,要补工?”
顾钧如实应道:“去了大满家,拿他来练练手。”
林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练啥?”
顾钧瞄了眼她的腿,她顿时反应了过来。
林舒不禁好笑道:“你也可以直接问我呀,你忘了,你之前肩酸脖子疼也是我给按的。”
顾钧还真忘了,只是记得大满说过他媳妇的事。
“那晚上我按得不好,你再教我。”
林舒笑应:“成。”
等入了夜,大概八点,顾钧用布包上蒸热的鹅卵石,将其提进了屋中,放到了凳子上。
林舒坐在床边,小腿搭在布包上头,要是觉得太烫了,她就抬一下脚。
热敷了大概有六七分钟,石头已经剩下微热,顾钧又回厨房换了石头。
她拢共敷了两遍,然后才踩在上头,热敷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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