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行车两边挂了个军绿色的大袋子,装得应该都是信件。
到了前边,自行车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王知青,有你的信。”
林舒愣了愣。
邮递员经常下乡送信,有些人的信多,送过几次后,也就认了脸。
林舒走到前边,邮递员已经从邮件布袋把信拿了出来,让她在本子上边签个字。
林舒签了字,拿到信,看到上边发出的地址,一瞬间就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了。
除了原主的娘家,还能有谁这么刚好在双抢,放粮时,这么正好的寄信过来呢?
林舒回了家后,洗洗涮涮,煮上饭后才把信拆来看。
前边的内容都是问她在乡下过得怎么样,她男人有没有欺负她之类的话。
内容好似有多关心原主似的,也没见寄点物资过来。
看到中后段内容,王家人的真实目的就露了出来。
信上说,她爷爷的病一天比一天重,每天都要花费五块钱打一针特效药才能续命。
因为这事,家里实在是被掏空了,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你奶奶现在每天以泪洗面,连饭都不敢多吃一口,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也心痛。
妈求你帮个忙,能不能让女婿换五十斤粮票寄回家来,让家里过度?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妈我也不会开口。
林舒把信看完之后,直接扔到灶台上了。
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原主从小就奢望父母的爱,也心疼自己的爷爷奶奶,所以甘愿付出。
可以她一个第三者的视角去看。
爷奶是好的,但是父母就不是好父母了。
只逢年才会回老家看一次老人孩子,而且能把闺女丢在公社跟爷奶,连闺女的学费都是爷奶出的人,能有多爱这个闺女,又能有多孝顺? W?a?n?g?址?f?a?b?u?y?e?í????u???é?n???????????.??????
五块钱一支的特效药,就算真有,他们肯定是不舍得给他们爸妈用。
就当初下乡,都是猫腻。
把人接回去,说是要方便照顾两老,那半年确实对原主还过得去。
但到了要选人下乡,原主就成了兄妹姐弟中倒霉那个。
说不定那好的半年,都是算计呢。
以后肯定得回趟原主老家,打打秋风,给原主出口气,再顺道弄点东西回来。
信肯定不能毁,得留着以后有大作用。
林舒正在琢磨的时候,顾钧回来了。
他洗了手,走到厨房,说:“我来做饭,你……”
他的话在看到灶台上的信,一顿,嘴角顿时拉平。
“你出去歇着吧。”他把话说完。
林舒扶着灶台起来,拿上了信。走出去时,她和他说:“家里来信了,说揭不开锅了,想让我换五十斤的粮食,把粮票邮回去。”
顾钧闻言,嘴唇抿得紧紧的。
林舒也不逗,正想解释,就听他说:“五十斤不行,只能给二十斤。”
林舒:……
“你可真大方,我一斤粮都不会给他们。”
顾钧闻言,看着她的眼神微变,似有浓浓的不解。
林舒道:“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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