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带了好东西回来。”
一家四口,心中一惊。
王父和王母对视了一眼,想起诓骗二丫头的事情,都在心底暗道一声糟了。
下一刻,邻居大姐就看着两口子着急忙慌地上了楼,两个孩子也连忙跟上。
邻居大姐见人走了,立马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有好戏看咯。
一家子跑回家,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自己饭桌上,正大快朵颐地吃着肉菜。
老太太和二闺女也端着碗,坐在边边上。
林舒一边打量着顾钧,一边又小心翼翼地给老太太夹了一大块子肉。
活似一个看自家男人脸色的小媳妇。
王父最先反应过来,冷着脸道:“回来了咋也不说一声?”
顾钧没抬头,继续吃饭。
林舒低头酝酿情绪间,应道:“我写信回来了呀,爸你没收到吗?”
王父看向妻子,妻子摇了摇头,再看向一双儿女,也摇了摇头,都表示没收到信。
但有没有收到信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孽女怎么把她男人给带回来了!?
王父想起二丫头提起过的丈夫,妥妥的一个恶霸,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林舒放下了碗筷,站了起来,梗着脖子问:“爸妈,你们为什么骗我,为什么爷爷走了也没告诉我?还骗我说每个月都要打三针五块钱一针的特效药,更让我寄钱寄粮回来。”
她的话一出,王母生怕别人听到这些话,慌张地去把门关上。
林舒见状,心说好面子,事就好办了。
夫妻俩面上有点挂不住,反倒是王鹏横惯了,满不在乎地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王家的人,让你寄钱寄粮回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舒眼泪哗啦地一下就落了下来:“那也不能骗我,让我把婆家的钱粮寄回来。”
这眼泪,是原主的真情实感的感情。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静静吃饭的顾钧。
王父紧张地瞅了眼陌生的女婿,狡辩:“你瞎说什么,我们啥时候让你从婆家倒腾钱和粮了?!”
林舒道:“那些信,我男人全看见了。”
所有人一愣,仔细回想过往那些信都写过什么,但因为不上心,几乎都不大记得写了什么。
就只记得哭穷,家里揭不开锅了,老爷子要钱治病。
可老爷子早早就没了,这些信一拿出来,他们也理亏。
王父咽了咽唾沫,当即怒指王鹏,骂道:“肯定是你伪造信问你姐要钱要粮了,是不是!?”
王鹏正要反驳,但看到他爹挤眉弄眼,立马承认:“是又咋样,我问我姐要点粮要点钱咋了?!”
吃饭的顾钧依旧没说话,林舒偷瞄了一眼,都有点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发挥了。
这时王母看着桌面上的饭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连忙跑进厨房,看到橱柜被砸开了,她瞪大眼,哭嚎:“我的五花肉,我的鸡蛋!”
闻声,几个人也跑进厨房看了眼,只见上了锁的橱柜,锁头被砸烂了,上午放的一斤五花肉没了,十来个鸡蛋也没了一半。
王母疯了一般跑出来,怒目瞪向屋里的人:“谁把我橱柜砸了?!”
忽地“啪”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屋子里传出孩子的哭声,林舒立马跑进去哄孩子。
因为顾钧拍了桌子,所以都没人注意到林舒跑进了主卧。
顾钧黑沉着脸,冷笑道:“嚷什么,老子都没嚷呢,不过是一点肉,几个鸡蛋就心疼了?”
“老子一百二十斤的粮食,九十六块钱都还没嚎呢,你们嚎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