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慌什么?
再说了,顾钧这个呆子,她要是不愿意,手都不敢碰她一下。
这么想着,林舒一点不紧张了。
该紧张的是另一个人才对。
林舒在床上把孩子都给哄睡了,这十几分钟都过去了,顾钧咋还没回来?
这澡怎么洗了这么久?
就算洗上他们两个人衣服,孩子的尿布,也该回来了呀。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舒忽然笑了。
洗这么干净,他是怕她嫌弃他不成?
等了好一会,顾钧才敲门。
林舒去开门,见他头发都是湿的,念道:“这么晚了,你还洗什么头,也不怕着凉了。”
顾钧擦着头发从外边走进来,说:“我头发短,一会儿就干了。”
他进了屋,把衣服都晾出窗外后,关上窗户,回到桌边坐下,拿书来看。
林舒好奇地问他:“来的路上,不是说担心演砸了吗,但我瞧着你这一套一套下来,演得挺好的呀,比那电影里头的明星都要好。”
顾钧有些不自在,说:“跟着顾大国学的。”
林舒一愣:“顾大国,谁?”
顾钧解释:“就是陈红带来的那个继子,改嫁带过来后,就改了姓。”
林舒听他这么一说,就想起这么个人了。
吊儿郎当,恐吓弱小的人。
见过几回,他大概忌惮顾钧,见到她都是绕着道走的。
林舒道:“说到这二流子的气质,你还是比他差了点,但是,你比他更镇得住场子。”
顾钧嘴角微勾。
他问:“我瞧着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的给钱,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舒琢磨了一会儿,说:“我觉着这钱,他们是能拿出来的,但他们肯定说要打欠条,然后一直拖着不给。”
“反正他们说啥都不要应,两天一过,正好初五,厂子开工,咱们就去找他们领导,但也不要拆穿他们,就吓唬吓唬他们。”
“真弄得鱼死网破,啥都得不到,还白惹上一身腥。”
王家夫妇最在意的就是工作,儿子,要是真把工作撸没了,真会破罐子破摔,不仅不会还钱,还会屡屡使绊子恶心人。
拿回东西,离得远远的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除了钱外,眼下最让人在意的,就是老太太了。
顾钧点了点头,认同林舒的话。
很多人还有在意的东西,有后顾之忧,就会特别惜命。
林舒想了想,又说:“这开平市看着热闹,咱们难得出门一趟,所以除了去我娘家外,也出去逛逛。”
顾钧点头:“行,你想去哪逛?”
林舒想了想:“书店和供销社都去逛逛,听说这开平市还有名人故居,我们也去看看。”
难得出门,相当于是旅游了,肯定要好好玩一玩。
这来都来了,只是玩的话,也花不到几个钱。
林舒:“要是咱们真顺利把钱要回来了,就去供销社买点不用票的商品,买回去后,说不定还可以换粮食,换点需要的东西。”
他们讨要的这可不是一笔不小的钱呢。
九十六块钱,还有一百二十斤的粮食,换成议价粮的钱,这一共有百来块钱呢。
顾钧在生产队干死干活,一年到头顶多就是七十块,这百来块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顾钧道:“你也可以买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林舒点头:“那当然。”
聊了好一会天后,林舒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说:“太晚了,咱们睡了吧。”
说到这个,顾钧脸色有点不大自在。
林舒睡在里头,紧挨着孩子,给他留了一半的床和一半被子。
她看向他:“你要是不困,你就再看一会书。”
顾钧摇了摇头,他起身去拉灯,摸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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