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和她孙大爷一块把东西送回去,路上还可以换着骑一下车,林舒则等下午一点的拖拉机。
这还有些时候,她就去了一趟供销社,给老太太买了几个蛤蜊油,还有新的牙刷和茶缸,没有毛巾票,也就没买
林舒带着孩子回到生产队,进了院子,就听见西屋传出敲敲打打的声音。
她把孩子收拾好后,就过去看他组床,顺道搭把手。
在此之前,她把刚买的新日历贴到原来的位置上。
顾钧看到她的举动,锤子差点没砸到手。
原来她昨天是想换日历,才发现旧日历后边藏着东西。
他早该在知道老太太要来时,就把这东西挪到别的地方藏起来,失算了。
他们星期二一早就到了南陵公社,询问给老太太迁户口的事。
办公人员如实和他们说:“听石窝公社那边的人说,你们两边亲眷都没有任何意见,也都签了保证书,所以这事办得很顺利,老人买了周四的火车票,下午五点左右到。”
“老人不识路,记得找人去接。”
事情可算是办下来了,这两天林舒都怕有意外。
比如王父王母忽然后悔。
又或者流程卡在某一个点上。
从革委会出来,林舒脸上都是笑。
顾钧不放心的提醒:“别顾着高兴,骑车回去时看着点路。”
林舒叹气:“别回回都提醒,我会注意的,你也赶紧去上班吧。”
时间还早,顾钧说:“我看着你回。”
林舒嫌弃道:“真肉麻。”
她骑上二八杠自行车,晃悠了一会后,才趋于平稳。
主要还是这自行车太高了,她坐上去的时候,只有一边脚是能沾地的。
林舒骑车时哼着歌,路过比较陡峭的地方,她握着刹车,也放慢了速度。
但这时,忽然从旁边茂密地草丛中窜出了一团灰白色的东西,吓得林舒自行车头一歪,惊叫了一声,“砰”的一声。
她给摔到别人刚犁好的泥田里了。
林舒从泥地爬起来。
从头到脚都是泥。
她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顾钧乌鸦嘴,还是自己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了。
低头瞧了眼,看到自己膝盖上的破洞,比起传来的辣疼,她更担心的是自己衣服也要缝上补丁了。
她把自行车拉上路边,仔细检查过,见没有摔坏,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可是稀罕物,她摔坏了,一时半会也赔不起。
林舒走路的时候,才发现崴到脚了,而且膝盖也磕破了一点。
顾钧去了食堂,心头有点不太舒服,但也没多在意。
顾钧到食堂,正好碰上应聘那天使绊子的大娘李翠。
李翠瞧到他,就直接黑了一张脸。
顾钧目不斜视地进来厨房。
这会虽然还没到上班时间,但厨房已经有四五个打杂的来了。
他们手里都吃着红枣糕说笑,看到顾钧来了,说笑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似乎在把顾钧隔绝开来。
顾钧没说什么,而是去做准备。
那红糖馒头是早上的早点。
他们虽然是食堂的员工,但是吃饭还是得扣粮补,九点上班的,能在家里吃早饭,就不回来食堂吃。
他已经连续两天看着他们这几个人早早过来,然后吃着食堂的包子馒头。
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李翠给他们留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顾钧也是明白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干完这两个月的活,并不想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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