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真的是啊!”大爷喜笑颜开,上手试了一下,这东西四条腿,还有滑轮,身体重量前移时能稳稳撑着老人活动,确实比拐杖强得多。
“这多少钱,我……”
顾川北说,“不贵,您收着,当弥补我刚才说错话。”
“行!”大爷顿了片刻,而后不再推辞,他双手拄着助行器滑动,“我姓姜,他们都叫我姜老头,小伙子,我看你不是北京的吧。”
“外地的,来了半年多。”顾川北点头,报了个西南的地名。
“这么远,待父母身边多好,怎么想着来北京呢?”姜老头叹气。
为什么来北京,这问题在很多日日夜夜里,顾川北也多次问过自己,现实北京和当年想象中的并不一样,生活沉重逼得人窒息,但他却不想离开。
“想来就来了。”顾川北从后面护着他,“我父母离婚,和他们很多年没见过面。”
“哎哟,哎哟你看我这嘴。”姜老头愧疚地摇头。
“没事儿。”顾川北扶着姜老头的胳膊,让对方慢慢适应助行器。他挑眉笑了下,“扯平。”
司机在门口透过小院镂空的墙无声观摩了会儿,回到车上,把姜老头的情况和院子里的场景转述给瞿成山。
姜老头是从文联退休的,早年也担了个不小的官职,和影协有点联系,瞿成山很久前便是影协成员,一来二去就熟了。
只是人的晚年生活很看运气,儿子不孝,老伴去世后姜老头落了个空巢。瞿成山于心不忍,偶尔来他院子里吃饭,频率不算高,但一直没断。老头的腿疼是顽疾,每次熬过那会儿疼痛就完事大吉,今天情况一样,倒没成想能碰上个热心又过分紧张的年轻人。
瞿成山摇上车窗,说了句, “挺好,走吧。”
一眨眼的功夫,车子又恢复原速,离开此地。
姜老头已经和顾川北聊嗨,北京大爷的风范一览无余,他爽朗大笑,“小伙子,我这年纪能当你爷爷,不介意你也这么叫我!我做饭特拿手,以后你得常来,这饭可是大明星吃了都夸好的!”
“对,你喝过豆汁没?来一碗不?”老人心智有时如同小孩,看外地人喝味道独特的豆汁更是北京人一大乐趣,姜老头冒出一丝顽皮的戏弄之心。
“……”
顾川北喉结滚动了下,嘴角抽搐,拒之甚远,“算了,我接受不了。”
一件举手之劳,两个人就那么相识。但当天姜老头留他吃饭,顾川北因工作原因,只说等到下次。
看着姜老头神情流露出轻微的失落,顾川北不免心底泛酸,临走前他留了电话,强调只要出门一定要带上助行器,如果再遇见这种情况跟他联系,至于吃饭,他下次一定会来。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w?é?n???????????????????则?为?屾?寨?站?点
而顾川北之所以没空,是因为下午他要旁观星护的定期切磋,和平常格斗不同,今天的成员是星护的几个老同事,个个特种兵退伍,学习性很强。
顾川北的确不是花架子,但人外有人,若娱乐盛典的那场切磋这几位也在,他胜算恐怕渺茫。
告别姜老赶回星护,顾川北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到大厅训练室时其他保镖还没来,他先对着落地镜做了会儿俯卧撑、进行体能训练。
等所有人到齐,顾川北便自动退至一旁,几个前辈的速度和动作力量都在他之上,一看便知必定历经过了严格且长期的训练,顾川北聚精会神,以目光记忆、用心揣摩。后来大概是见他观察得认真,对方主动邀请他来试试,顾川北倒也不怕被虐得遍体鳞伤,利索地脱掉外套上场,参与其中。
高强度的散打格斗,一个下午,汗水流得酣畅淋漓。
“小顾行啊,快赶上我了。”结束后,有人打趣顾川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