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不高?”瞿成山发觉他的笑容有些奇怪。
“太困了。”顾川北说。
“到迪拜转机,总共飞八小时,休息会儿。”瞿成山说。
跟顾川北说完,他离开去了卫生间。
顾川北手里提着那袋礼盒,飞机颠簸着一点点起飞,他望着脚底下越来越小逐渐变成格子盘的北京城,心里觉得神奇,飞机原来是这样的。他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拍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刚来了半年,如今又要走了。
只是当下之急还是先摆正自己的位置。顾川北想,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和瞿成山吃了几顿饭,受了点人家的照顾,就差点忘记了其实他们依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差距实在如同天堑,两人之间很难平等。
某些勇气在无声之中消失,如果顾川北是只蜗牛,此时他头上名为暗恋的触角,一定是猛地缩回了壳中。
他自嘲勾一勾唇,把礼盒给空姐让她帮忙放好。
然后他一个人开始捣鼓座椅。
顾川北来之前认真查过飞机到底怎么坐、都该注意什么。
他凭着记忆调好了腿托,往后一靠,中途不小心碰到哪里,身后的椅子忽然发出一丝机械音,然后慢慢带着他逐渐往后、渐趋躺平。
顾川北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便从从平时前方,变成了仰视头顶。
瞿成山一回来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顾川北躺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有些懵地眨巴着,一脸茫然地望向自己。
“您好。”瞿成山站在那儿,一手插进口袋笑了笑,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叫旁边的空姐,“麻烦拿条毯子。”
空姐依言递给他。
顾川北看着对方俯身,给自己盖上柔软的毛毯,顺手把一旁的隔板拉下来挡住刺眼的阳光。
“睡吧。”瞿成山没有戳破,将计就计当他是自己想睡觉了。撤离时,那股温和又有几丝侵略性的木质香调拢向顾川北。
顾川北张嘴说好,他枕着枕头,在自己彻底沦陷进对方的温柔之前,闭上眼睛,向旁边歪去。
本以为会睡不着,但昨晚没怎么休息、又加上情绪的起伏,这一觉竟然睡得意外的深和沉。醒来时,离落地迪拜只有不半个小时了。
“饿了有飞机餐。”瞿成山见他睁开眼,伸手体贴地帮他把座椅调回原位。
顾川北肚子早就咕咕直叫,吃的一上来便没有客气,他仰头把红酒以喝果汁的喝法灌了自己几口,而后挑起意面送进嘴里。
瞿成山在他旁边翻着本书,面上不见丝毫的倦态,气质一如既往的优雅松弛,衬衫甚至都没多几分褶皱。
顾川北摸摸鼻子,又低头扒拉了口面。
飞机上空调凉风习习,头等舱封闭安静,他边吃边连上wifi,看到小秋发来的消息。
是小秋呀:
-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对了,你看剧本了吧,见了女主角别社恐哦,她超级美的,风情万种,别到时候美的说不出话来。
《热土之息》是部爱情电影,瞿成山饰演男主的是名风流成性的男人,职业是纹身师,来非洲寻找学习原始图案和原始部落以获得灵感。
这部电影的感情戏讲的是烂人真心,从来游戏人间的海王在这片土地遇见了一生的挚爱,只可惜命运弄人,男主这辈子唯一一次真心,竟然没能成。感情戏是完全的be。
和瞿成山搭戏的女主顾川北搜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