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说。
“差一点…”女助理直哆嗦,惊魂甫定,“我只是想随便找个乐子,我只是看他长得挺帅,但是…差一点,如果我沾了那个,我人生就毁了…”
顾川北一怔,他看着瞿成山,喉结狠狠滚动了下。
剩下的时间,顾川北老老实实跟着人一起看表演。他随身携带了相机,边看边对着四周有氛围的场景拍来拍去,一会儿又觉得还是瞿成山最好看,男人靠在沙发上,随意的动作都散发魅力,顾川北以工作为由连着按了数下快门。
返程时,郑星年跟他们坐同一辆车,他脖子上满是欲wang过后的红痕,醉醺醺地歪倒在后排,顾川北给瞿成山打开副驾车门,而后皱着眉摁下窗户通风。
今晚集体游玩,醉的人不只郑星年一个。
他们回到庄园,不少人聚在大厅谈天说地,横在沙发上肆意耍酒疯。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顾川北刚一进门,有个男生手里攥着啤酒瓶东倒西歪地往他们这边走,男生是剧组化妆师之一,服务对象是其他配角,他年纪看起来不大,此时不清醒脸上满是着迷的痴笑。
“瞿成山。”他扬起嗓子喊了声,锁定目标后直接借着酒劲儿飞扑而来,“我要告白,我爱你,啊——”
顾川北冷着脸轻轻抬了下腿,把人扑通一声扫趴在地面,酒瓶摔裂、碎片四处散落。
“瞿成山,我说我真的喜欢你!”男化妆师抓着破烂的玻璃瓶,手摁在碎片上,出了血,他冲动地往瞿成山的方向疯狂匍匐,“瞿老师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很久,我从15岁就爱上了你,今天您能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吗?”
这人伴随着周围的议论声吵吵闹闹,而瞿成山自进来后便靠在窗台,他神色疏离淡然,只侧身和钟培仁聊几句话,置身事外得如同在看一场闹剧。
“把嘴闭上。”顾川北冷声呵斥,拽住人的衣领把他拖走。
“请您相信我,我有这些年在公共场合见到您的所有照片,我非常非常爱您,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这化妆师哪怕被拖着,还不忘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朝瞿成山举起来,划开相册证明所谓的喜欢。
可惜他醉成那样,相册根本没划明白。
顾川北只偏头瞥了一眼,眉梢便狠狠跳动,劈手夺过手机。
这哪是以前的照片,分明是在《热土之息》剧组的偷拍。
顾川北飞快往后翻着,瞿成山不同的姿态,带装造的、日常的,笑着的、闭目休息的,甚至和女主的吻戏ji情戏等等,统统都被这人拍在了手机里。
一旦泄露,不堪设想。
“还给我!你还给我!”醉鬼咆哮着要抢。顾川北只觉一股怒火蹿到了天灵盖,他把手机交给钟培仁处置,而后不由分说地拽着化妆师进了厕所。
三分钟后,化妆师浑身湿透,胃里的酒全部被顾川北用暴力手段催吐出来,人,也彻底清醒了。
“我…”化妆师被拎到瞿成山和钟培仁面前,他眼里溢满恐惧,腿一软,跪在地上。
“私自拍摄,没什么好说的。”钟培仁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略显不耐烦,“辞了,明天自己走。”
有这种前科,业内大概率也不会再用他,未来的路基本堵死。
“对不起…我删了行吗,别辞退我,我全删了还不行吗。”化妆师几乎快哭出来,他看着瞿成山,求情,“瞿老师,您帮我求求导演?毕竟我…”
“我只是太喜欢你啊,我情不自禁啊,我喜欢你太多年了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进了这个剧组,实在是手贱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我没发给别人,我只是喜欢你…”化妆师倾吐着,竟然委屈了起来。
喜欢你三个字他讲了多遍,每一遍都精准地踩踏顾川北的神经末梢,他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起初愤怒的确占了一部分,但逐渐地,凄哀、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弥漫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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