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般,平静地说,“那就让他去。”
顾川北手指猛地一蜷。
“所以您?”李良昌挑眉,得志的笑从肥肉里争先恐后挤到脸上。
瞿成山看了眼麻将桌,淡淡地扫过李良昌他们,开口,“既然碰上,不如一起来几局。”
李良昌喝了口茶,“有没有条件啊。”
一旁,顾川北收紧手指,他听见瞿成山开的赌注,十局之内,他赢,不要任何报酬,但输给对面四个人任何一局,手里娱乐公司的所有股份,任对方挑选。
闻言,顾川北不可置信地看着瞿成山。
李良昌和几个所谓的总早是老赌徒了,听到这种程度的诱惑,眼睛都不由自主地放光。
但仍存一丝忧虑。
瞿成山单手插进口袋,轻描淡写地打消对方疑惑,“我不认为有输的可能。”
凡赌徒必怕激,李良昌在心里盘算一圈,这十局麻将打不打,都不耽误顾川北最终要跟自己走。瞿成山能有什么办法?平常警告就算了,如今难道想在棋牌桌上给自己点颜色?
这太可笑了。
于是李良昌真的笑了,直接一挥手,“老张,你先回去吧,给成山让个位置。”
麻将机哗啦哗啦洗牌,顾川北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呼吸变得急促,他眉毛紧皱,不知道瞿成山想干什么。
瞿成山说了让他去,此后没再给过顾川北半个眼神,男人靠在椅子上,熟练地摸牌、出牌,面色无波无澜。
彷佛是真的要过把麻将瘾。
顾川北看不懂麻将的规则,只知道一局二十分钟左右,每一分钟他心脏都被捏紧,尤其瞿成山手里的牌越来越少时,顾川北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一桌人不言不语,只有清脆的交手,好在熬了几局,瞿成山每局都赢。
李良昌脸色开始不好看,他看了看瞿成山,渐渐和友人板起了脸。
但瞿成山再游刃有余,顾川北也不免提心吊胆。虽然他的确想不透对方的意图,但输的代价,总觉得是因为自己……
顾川北手依然被反捆在椅子上头,他浑身发麻、僵硬。少时,顾川北抬头盯着天花板,听着桌上寸步不让的碰撞声,绝望地闭上眼睛。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良昌被一位晚辈逼得节节败退,脸上似乎越来越挂不住。ta 此时想赢的不再是那个股份,而是一份面子。
他动作越来越急,手里的东西叮当作响,气氛一时愈演愈烈。
顾川北盯着桌面心惊肉跳之际,瞿成山扫了眼手机屏幕,出牌的节奏忽然收敛,李良昌逮准时机,一通操作,须臾,他喜笑颜开,站起来大吼,“胡了!!”
顾川北猛地咬牙。
然而也就是与此同时,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顾川北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甚至那声小人得志般“胡了”的话音还没消散,忽然,一群意料之外的黑衣警察出现站在门口,打破一室激烈。
为首的警官走到李良昌面前,证件朝前一摆,严肃道,“李先生,经调查,你涉嫌刑事犯罪,跟我们走一趟。”
“不可能。”银色手铐咔嚓落下,气氛骤降,李良昌瞪眼,一副在做梦的表情,“抓我?就因为我要带顾川北这杂种出国?你们都是饭桶!?看好我……”
“李总。”这时,一名男人也从门外走进来。
顾川北眨眨眼,同样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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