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哥…”顾川北瞄到瞿成山左手上也戴着同样一枚,衬得男人的手更加有力、修长。
他咬紧唇不让自己哭,抬头看着瞿成山,扯开话题,“这个,什么时候带上的。”
他完全没发现。
瞿成山站在他身前笑了声,手掌扳着顾川北的下巴轻轻摩挲,回他,“小北喊主人的时候。”
那晚回去,两人还是在各自的房间睡。
顾川北三番五次、献祭似的渴求,瞿成山当然清楚什么意思。小孩儿没安全感。
虽然一枚小小的银环并不能证明太多,但如果顾川北觉得踏实,觉得如一份切实的象征,那就这么戴着。所以今天这戒指给的不早。
但若如顾川北所愿做到最后,那又有点太早了。
不论是房车的地点还是眼下的时机、顾川北的心态,都不合适。感情纯靠这个加固,在瞿成山这里也不合理。
所以他让顾川北回自己房间睡,适当拉开距离。毕竟瞿成山定力再强,也难免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房车上看见顾川北纹身的那几秒,男人几乎是咬牙才克制住了把小孩儿往死里弄的冲动。
瞿成山舍不得,也怕吓着顾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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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迎着晨光,顾川北盯着那枚银圈勾了勾唇。心里淌着股暖洋洋的甜。
这是他和瞿成山的对戒,情侣款。
尽管因为拍摄要求,瞿成山那枚暂时收了起来,放在了房车储物柜。
但顾川北没这些束缚,于是毅然决然地把它戴在了无名指上。
那素圈在阳光底下泛着细碎的光芒,顾川北头一回自恋地觉得,自己的手指都为此变得好看了起来。
带着他巡视保镖工作都更开心。
中午休息时,有几只飞鸟掠过四合院上空,顾川北和林宇行、光头三个人在小院里,坐在马扎上边吃盒饭边聊天。
快吃完的时候,徐可可挽着方落的手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徐可可一进门便盯着顾川北的手,吃惊地问了句,“戒、戒指?顾川北,你……要结婚了啊?”
顾川北合上塑料盖子的手一顿。
这戒指款式其实很低调,大概是他平时的形象随意松弛惯了,今天突然一戴这么精致的玩意儿,不可避免地引来了眼尖的人的关注。
闻言,宇行和光头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极其八卦地看过来,林宇行甚至要扒拉顾川北的手、试图看个清楚。
顾川北轻皱着眉把他挥开。
“你什么情况啊!别傍上富婆了不说哈!”光头脑子里只有钱,嚷嚷,“也带我过过好日子。”
林宇行倒是没那么离谱,但也挺不可思议,他看看徐可可,转过头问他,“…你谈恋爱了是吗?”
顾川北笑了笑,他默了两秒,旋即点头、大方承认,“嗯,谈了。”
然后换来了几个年轻人更尖锐的爆鸣。
林宇行和光头是不知真相地瞎鸣,徐可可是心有答案地鸣,方落和他还不太熟,没鸣。
“是我想的那个人吗?!”徐可可是最激动的,晃着顾川北的胳膊,她这姑娘知道如果是瞿成山顾川北可能不方便说,于是她弯着腰、做出大声密谋的姿势,“偷偷告诉我,是不是他!!”
她这番举动像导火索,换来了其他人满脸疑惑的卧槽和更起劲的追问。
顾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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