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云顶。
“小北喜欢这儿。”瞿成山咬他耳朵,看着小孩儿紧皱的眉和咬紧的牙齿,轻声命令,“喊出来。”
顾川北嗓音开了豁口,之后便一声接一声叫,喊完瞿哥。又喊瞿成山。
这名字仿佛是陷入沼泽的人,抓住的最后的稻草。
只可惜,濒死的快感只会往更高处攀爬。
顾川北某个部位的领带很久才送一次,有时候又移到自己脖颈间。
他被瞿成山粗暴地勒着脖子、摁着小fu 填满,顾川北身体完全地打开、陷入对方的掌控。
包括每一次释放,都得在瞿成山允许下发生。
那晚,沙发毯子脏了,通往卧室的楼梯被滴得水淋淋,眼罩和领带一片濡湿。
天刚亮,卧室再次响起粘腻的水声,顾川北浑身滚烫,他被接纳在男人怀里,唇舌不知疲倦地纠缠,双腿几乎合不上。
顾川北仿佛处在漩涡中心,无法思考,只能承受和迎合。
他在神志不清中,似乎也终于知道瞿成山为什么没轻易和他发生关系,这场x爱又凶、又长得没有尽头,来一次,真的要命。
他最后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模糊中好像有双手托着他后脑勺起来,他被喂了几口白粥。然后又沉沉睡下去。
……
梦境一片混乱,画面不堪。
再次醒来是个早上,但不知道是哪天早上,顾川北喉咙沙哑,腰酸背痛。浑身都不舒服。
房间里挺亮的,也没人,但憋醒的感觉并不好受。顾川北龇了下牙,扶着床、起身要去解决。
结果他一个平常打格斗的体格,此时脚刚沾地膝盖就开始软。
双腿差点跪在地上时,瞿成山从门口大步走进来,拦腰将他扶住。
“醒了。”
“哥…”温热熟悉的胸膛贴在脸颊,记忆和某些触感排山倒海,顾川北条件反射般抖了一下,他脸红到爆炸,在男人怀里目光闪躲,“我,我想去厕所。”
“嗯。”瞿成山抬手把他抱起来,放到马桶一侧,让害臊到极点的小孩儿靠着自己的胸膛。
“您不出去吗?”背后是男人性感的胸肌,顾川北话都不敢多说,耳垂几欲滴血。
“不用害羞。”瞿成山环抱着他、亲他的耳朵,伸手给小孩拉开裤腰,“你睡了两天,都是这么上。”
闻言,顾川北又开始发抖。
好不容易才结束,瞿成山给他穿好裤子,顾川北缩了脖子,虽然肯定是洗了澡,但此时呼吸间,仍然还能闻到自己身上对方留下的味道。
他也不敢看人,贴着墙往外磨蹭,走了两步、又被瞿成山拽回来。
男人看着他躲躲藏藏的模样,抬手摸摸小孩儿的头,笑了声,直接了当问,“是不是做凶了。小北害怕。”
“不、不害怕。”顾川北嗓子哑得不行,喉结轻一滚动。老老实实地在人面前倾吐,“其实哥…挺爽的。”
说完,他被瞿成山握着腰、摁在浴室墙上接吻。
连续几天,顾川北只能喝白粥,坐软垫,居家办公。
期间他看书办公,瞿成山便陪着他。
两人暂时没提任何事情,仿佛仍沉溺在xing爱余韵当中。
这天上午他在阳台摇椅里看书,看着看着就成了坐在男人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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