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刚才太着急短暂地忘记了我现在是个男人。
“说起来,总觉得吉良先生在躲着我呢,刚才进浴室之前也有偷偷看过我在做什么对吧?”仗助又走近一步,“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啊、这个、不是这样啦……”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被当作肖想同性未成年肉|体的变态而已。
“就是家里突然多一个人还没有习惯而已,你知道的嘛,我已经独居很多年了。”
我可是个成熟可靠的大人——
“诶?原来是这样啊!”仗助高兴地笑起来,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还以为是被吉良先生讨厌了呢。”
太近了!
我又想后退一步躲开,但随即想起仗助刚才的话,我这样躲开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内心受伤,毕竟仗助是内心纤细的纯爱系少年,于是脚抬了抬又放下,结果一脚踩滑——
结局大家都懂得,言情小说里经常有这样的发展,虽然我跟仗助的关系跟言情小说没有半日元关系,但还是大致发展成了那样。
……大致是这样。
向后摔倒的时候被仗助拉了一把减速,所以倒在地上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多痛,只是觉得时运不济,随即同样失去重心的仗助也向我倒了过来,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的瞳孔骤然放大。
近……好近。
但是不能再近了。
要说为什么……
因为他的牛排头怼到了我的额头上。
你妈的!为什么!这牛排头明明看起来那么有弹性!为什么会怼得我额头这么痛!
我抽着气推了推上方的少年,抬手抹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缓了好几秒才发现浴巾因刚才的动作散开,趁着仗助起身的时间,我飞快地坐起来揽住浴巾。
而仗助自然而然地蹲在我身边,凑近去看我的额头。
“不好意思啊,吉良先生,让我看一下……啊、好像有点肿……”
被仗助的牛排头撞肿额头这种事也太离谱了吧!既然发生了这么言情的情况,就不能给我一点浪漫的展开吗!
这难道是吉良吉影的诅咒吗!
“我要是能反应快一点就好了,吉良先生头晕吗?牵着我的手起来吧?”
“啊?啊……我没事。”
我握住伸到我面前的手,借力站起身,然后飞快地围好了腰间的浴巾。
·
趁着仗助去拿冰袋的时间,我在房间里飞快地穿上了宽松的睡衣,而仗助很快过来,把冰袋搭在了我的头顶。
呜哇好凉。
“可惜疯狂钻石治不了这样的伤,”仗助单手扶着冰袋,忽然歪了歪头,“吉良先生能不能躺下来?这样冰袋放不平,接触到的面积太大了。”
“啊……好。”
我吞了吞口水,慢吞吞地挪上床坐下,仗助却跟了过来。
我扶住冰袋,诚恳地说道:“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扶着就好,你可以接着去玩游戏……”
“这怎么行呢,吉良先生额头上的伤是我导致的,我会好好负起责任来。”仗助说着在我的床边坐下,说着就按住了我的肩膀,径直将我按在了他的腿上,“我会注意伤口周围皮肤的情况,不会让吉良先生的皮肤冻伤的。”
啊这——
“可是……”
脸好烫,全身都僵住不敢动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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