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
听到这句话,我才满足地松开手,重新往被子里缩了缩。
“……吉良先生还是小孩子吗?”
才不是啦,我是可靠的大人!
但是大人也会生病,再稍微睡一下……
·
好像被扶着坐了起来,有柠檬水喂到了嘴边。
倚靠着的是非常温暖坚实的靠背,我放松地靠在上面,小口吞咽了一些水。
随即出现在唇边的却是胶囊,我苦着脸微微张开嘴,胶囊被塞进嘴里的同时好像还舔到了微咸的指尖。
水杯再次凑了过来,我费力地咽下胶囊,再喝下一口的时候却咽得太快被水呛到,咳嗽了好一阵。等我缓过来时,下意识地舔向了正擦去我唇边水渍的指尖。
“唔……”
什么、什么啊……
我努力睁开眼,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吃过退烧药后身体却越发滚烫,涎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嘴唇因为正在口中作乱的手指而无法闭合。
嘴里不可以随便乱搅啦……很痒的……
“唔嗯……”
我仰起头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仗助怀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眼前的场景越发模糊不清——我轻轻咬住那根手指,试图让他停下动作。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奇怪了啦……
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嘛!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仗助坐在我的目光所及处玩掌机,我才稍微动了一下,他就察觉到看过来。
“吉良先生你醒了啊!”
将头发散开的少年在我眼中带着粉红的滤镜,好看的像是画一样。
……话说为什么是散着的?
我取下额头上的毛巾,撑着身体坐起来,仗助便很自觉地凑过来把水杯递给我:“感觉怎么样?”
身体还是有点发软,但应该已经不烧了……有点饿。
喝完水好像更饿了。
我正想说我先测一下|体温帮我拿体温计,仗助的脸就凑了过来,额头碰在我的额头上——
纤长浓密的的睫毛擦过我的眼皮,我不由得屏住呼吸,感觉有点气血上涌。
“温度好像已经降下来了,以防万一还是再测量一下吧。”
仗助退到一边,将体温计递到我的唇边,我张嘴含了进去,脑中却骤然回忆起先前肯定是梦的、口腔被这样那样的涩|情场景,一时间顿感晕眩。
而后我猛地一僵,仗助竟然又凑了过来:“……吉良先生?脸还是很红,没事吗?”
“没、没关系……”
你再不离远一点我要冒烟了啦!
“……有吃的吗?”
仗助点点头:“去买药的时候顺便买了一点。”说着便跑去拿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放空大脑,让不那么平静的小兄弟缓过劲来,但是刚才仗助过于亲昵的举动环绕在脑中,让我一阵阵恍惚——
究竟是他不对劲还是我想太多啊!
虽然我知道仗助是个温柔的孩子,虽然我对这样的亲近也并不讨厌反倒有些窃喜,但是、但是啊……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糟糕的生理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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