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知道他究竟是和我交换了身体还是单纯的灵魂被我挤出去,正躲在哪里准备对我一击必杀夺回身体。
“吉良先生要不要喝一点?可以更暖和一点。”
仗助端来一个托盘放在池边,很快也钻进水里,托盘上是旅馆特供的小瓶烧酒和一只酒杯,杯沿上很快落了几瓣雪花。
难得仗助这么乖巧贴心,我倒了一杯端在手里,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期待的仗助,低头抿了一口。冰凉清甜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进喉咙,酒精带来的热度便升了起来,我靠在温泉池边,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谢谢——我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中年人会喜欢泡温泉喝冷酒了。”
果然我已经是个合格的中年人了啊。
反正晚餐会送到房间里来,稍微喝点酒再睡一会儿完全没问题,仗助肯定会负责地把我送回房间,他这么可靠说不定还会顺便帮我吹干头发。
我悠闲地喝完那瓶酒,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渐渐地有些昏昏欲睡。
等等、好像突然有种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的感觉——
我顿时全身僵硬地看向身旁的少年,睡意全消:“仗、仗助,你的眼神好可怕……”
“这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吸引人的吉良先生的错。”
“喂!不行!不许靠过来,我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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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神清气爽地回到房间里来的朋子表情微妙地看着我:“你这满脸的生无可恋是怎么回事?”
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你问你儿子。”
朋子便立即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你就不能拿出点成年人的气势吗?”
“我要是有那气势我不就是攻了吗!”
我趴在桌上小声抽了抽鼻子。
朋子无语地抬眼望向仗助:“你给他喝酒了?”
仗助笑嘻嘻地没有回答,朋子便坐到我的身边来,拍了拍我的肩:“还好吗?我给你泡点茶?一会儿晚餐吃得下去吗?我带了几个布丁回来,晚餐后再吃吧。”
我哭唧唧地望着她:“朋子你真好QAQ”
“毕竟你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朋子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仗助,颇有些疑惑地问道,“话说花月酱,我还没问过你们是怎么开始交往的,那小子是会认真告白的类型吗?还是说,你只是单纯地没有拒绝他?”
听到这个问题,我又忧伤地抽了抽鼻子。
“……你去问你儿子。”
朋子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晚餐也适时送了过来,我去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再看向仗助时总觉得自己先前输了一局,必须想办法赢回来才行——
“啊,我突然想起来,下下周露伴老师要搬回杜王町,在房子彻底整理完之前要来我家借住,顺便交流一下经验、以及商量未来的合作,”我扬起公式化的笑容,“仗助你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从下个周末起就暂时不要到我家来了。”
果然仗助表情骤变:“吉良先生要和露伴老师同居?”
“不,只是一周左右的单纯寄住,收起你离谱的带颜色的脑补,我和露伴老师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我歪了歪头,“嘛,反正现在是这样,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仗助瞪圆了眼睛:“吉良先生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微微一笑:“那可能只是你对我还不够了解,成年人可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
好耶!成年人扳回一局!
“吉良先生就是太简单了,才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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