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罗语气狂妄:“虽然不知道你和虹村形兆是什么关系,但我今天一定会杀死东方家那个小鬼。”
啊,原来是这样,他昨天看见我和仗助去了虹村家吗?他的替身能力来源于虹村形兆的箭,他可能是会稍微顾忌一点。
但是……
“我会保护仗助。”
我收回了握着牛奶瓶的手,面色平静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种时候,只有一条路可选了吧。
街道上没有人,没有监控摄像头,也不会有尸体,不用费力销毁证据和准备不在场证明,说得上是完美犯罪的最佳时机。
“说到底,比起毫无计划滥杀的你,我才是更加专业的。”
杀手皇后的拇指按了下去,先前变成炸|弹的牛奶瓶和此刻正拿着牛奶瓶的安杰罗一同化作粉尘,不过半秒就完全消失了。
我走到他骑来的送奶车旁,面无表情的处理掉他曾来过的唯一痕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诶……其实杀人这种事,很简单的对吧?
只要轻巧地按一下拇指,像是点赞一样,
真的超简单的啊,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感受不到生命的流逝,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安杰罗的死亡只是我的个人认知而已,我不说便没有任何人知道,
没有……任何人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正在干呕呢?抑制不住地、像是要把内脏全部吐出来的干呕,可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涌,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地发抖,像是突发了什么疾病。
直到一直没见我进去的朋子出来找我,才发现我的情况,急忙招呼仗助来扶我进去。仗助二话不说把我打横抱起,很快把我送到床上,又着急地和朋子商量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我喘息着抹了一把眼泪,就着仗助的手喝了几口他送过来的温水,“只是突然有点反胃,可能是胃病犯了。”
“诶?胃病什么的都没有听吉良先生说起过,真的没问题吗?”
我挣扎着摇头:“没事的,让我躺一会儿就好了,仗助你去上学吧。”
“吉良先生都成了这样我怎么还能去上学呢!我先去跟老妈说一声,拜托她帮我给学校请个假。”
仗助说完便放下水杯离开房间,我沉默地合上眼,本以为脑海中会一遍又一遍地闪现刚才安杰罗在我面前灰飞烟灭的场景,没想到却是一片空白,平静的像是我的专属bgm。
好像……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吉良吉影做这种事,不应该得心应手、再熟悉不过吗?
我也不过是在做吉良吉影会做的事,虽然目的不同,但也不过就是杀人——
我……杀人了啊。
虽然对方是罪大恶极的连续杀人犯,也是觊觎着仗助性命的大恶人,甚至曾被判处死刑,但是……那是他的问题,是他的过错,而下杀手那刻,做出最终决断的人是我。
而我,是吉良吉影。
没一会儿仗助就举着电话进来,声音满是担忧:“吉良先生,你该不会是遇到替身攻击了吧!那个安杰罗——”
我又缓慢地摇了摇头。
仗助却更加焦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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