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的方式逼醒、一顿数落。
他有点担心许暮川会不会生气,定好的行程只因为他睡过头给打乱。
时鹤绞着手指,大气不敢出,道歉的话在肚子里来回打转。也不知道许暮川在这期间有没有来找过他,发现他睡太死根本不开门会有多气恼。
时鹤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出来开门。
“人呢。”时鹤再按响门铃,怕铃声不够大,抬手敲敲门,“momo,你在里面吗?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那个,为了补偿你,今晚饭钱我出吧?我请你吃火锅怎么样?”
时鹤落手打算再敲一下,门应声开了半截,他望屋里看了一眼,屋内一片漆黑,和他自己刚出来的房间差不多。
时鹤愣了一下,舒了口气,原来许暮川也没起床。看来是他爸爸年纪大了睡不着觉而已,不是所有上班的人都喜欢早起。
“你说的,今晚吃饭你请。”许暮川睡眼惺忪留下一句话,把门打开了,转身回到放行李衣物的小隔间,没有拉上隔间门,背对时鹤直接脱下睡衣。
时鹤不服:“我以为你醒了才这么说的,你怎么也起这么晚——”
许暮川又把睡裤换下,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时鹤吓得噤声,扭过头去。
时鹤当然看了好多次许暮川的身体,但时鹤现在又不是“时鹤”,只是个旅游搭子,许暮川真没把他当外人,可能直男都这样,面对陌生人也能随便全脱了换衣服,若无其事一样。
只见许暮川随手拿起一件白色的卫衣,转过来打量一下时鹤,又放下白色的卫衣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和黑色毛呢直筒裤,皮带穿过后腰,一边扣好皮扣一边回他的话:“昨晚睡得太晚了,你呢?也没睡好?”
“生物钟没倒过来……”时鹤错开视线,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书桌上好几样电子产品,许暮川连笔记本电脑都带过来了。
“前几天在国外吗?”许暮川到洗漱台接水,时鹤听见了水声和电动牙刷轻微的嗡嗡声。
时鹤有点羞赧,他不是在国外,他是在国内过着美国时区生活,于是没说话。
牙刷的嗡嗡声停止后,许暮川洗了一把脸,擦干净手,回到行李间,打开箱子翻了一下,拿出一小罐白瓶,走过来递给时鹤,时鹤下意识接住打量上面的英文字母,许暮川说:“褪黑素,倒时差很方便。”
“……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失眠。”他把褪黑素塞回许暮川手中。
“什么原因?”许暮川问,像一个大夫问诊,听不懂“单纯”的含义,“精神压力?还是认床不习惯?这个酒店我特地订的高层房间,这样就会安静很多,如果还是很吵,可能是暖气风声太大,你可以调低一点,昨晚我去你房间的时候就能听见暖风声。”
时鹤不太能遭住许暮川的问候。谈恋爱的许暮川就是这样,发现问题、研究问题、解决问题,少一步都不行,贯彻他认真做所有事情的态度。
如果时鹤今天说肚子疼,许暮川很有可能回溯他一整个礼拜的吃食,然后告诉他应该是某个晚上睡觉着凉了,因为吃的东西没问题,而那个夜晚下了雨。
时鹤不想纠结下去,摆摆手:“我、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吧,饿了。”
他看见许暮川张了张嘴,终于点了头,随他出门了。
第一天的行程,许暮川安排在了白象居,晚上二人打算去感受一下山城市区的繁华,再吃一顿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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