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比其他人反应更大,他上午来帮我打镇定。”
裴言低垂着头,没有看他,良久才长长地“嗯”了一声。
“所以易感期你真的会打人吗?”裴言为了可以延续话题,漫无目的地问。
他之前就发现刑川对信息素很敏/感,非常容易就会对同性信息素产生攻击反应。
那会不会实际上他现在非常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呢?
可裴言不是Omega,他的信息素不会让刑川的状态有任何缓解,反而会让他变得更加焦躁难受。
“不会乱打人。”刑川难得正经地回答。
裴言便又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了。”
刑川没有怪他,反而问他:“你误会了,为什么不当场上楼来问我?”
只会躲起来的风格非常不裴言,但裴言偏偏就是这样的胆小鬼。
裴言没有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刑川手背上摩挲,刑川反握住他的手。
“我们现在结婚了,你是我的合法伴侣。”
“我要是真的在易感期带人回家,你应该对我大吵大闹才对,最好照着我的脸狠狠来上一拳。”刑川教他。
裴言抬起脸,他看上去有些迷茫,很缓慢地眨眼睛。
“我们实际上没有关系,”裴言声音微微发哑,他咳了一声,才慢慢地继续说,“你是自由的。”
“什么?”刑川波澜不惊地问,表情也没有变,依旧是笑的。
裴言便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提高了些声音,说得也更为顺畅清晰,“因为你是自由的。”
刑川不知是被他说动,还是单纯觉得话题无聊,沉默良久后,他往后靠在枕头上问裴言:“真的没有关系吗?”
裴言点点头,刑川低头,伸手用拇指在他脸上摁了一下,力道不重,唯一的用处只是把裴言弄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么快就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了?”刑川半阖着眼看裴言。
刑川没有故意看裴言出糗的爱好,可裴言有时候的反应很有趣。
裴言就这样“呃”了半天,眼神没有焦点的游移着,抗拒回答,却又因为发问人是刑川,他还是开口回答:“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刑川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转手,用指背轻轻蹭他的脸颊,尔后低头慢慢靠近。
刑川的脸离他很近,用一种裴言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如果他是Omega的话,那么这个动作就变得很好形容,刑川在闻他的腺体。
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慢,明明裴言不是Omega,他干瘪无趣的腺体无法产出任何甜蜜好闻的信息素,可刑川的呼吸一直绕在他的颈侧,不停地嗅闻。
裴言身体变得僵硬,他叫了声刑川的名字,惴惴不安地问:“怎么了?”
好在刑川不正常的状态只维持了不过一两分钟,裴言看着他的脸,担忧地问:“要我帮帮你吗?”
“怎么帮?”刑川呼吸还在他的耳侧,“裴言,我们不是不熟吗?”
裴言抬头,因为刑川的话,他也变得不大高兴,“你不愿意,就算了。”
--------------------
刑川:石更到不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