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因为按照普适的人类社交规则衡量,裴言的表现相当糟糕。
他直接,冷血,缺失感情。
“为什么这样想,”刑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觉得自己很可怕吗?”
裴言尽量客观评价自己,“有一点吧。”
“那好吧,”刑川叹气,收回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啊啊,裴言好可怕,我好害怕呀。”
他浮夸的表演得到了裴言一个拍在手臂上的巴掌。
“我都说了,你不要这样子,不要逗我。”裴言急得直起身,想要爬出浴缸。
刑川立刻抱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回拖,“怎么了,只许你说一些胡话,不许我说吗?”
裴言被拉着,坐回刑川怀里,他没有转头看刑川,低着头说:“我很认真地在问你。”
刑川闻言,很轻地从后面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头发,“没有觉得你可怕。”
“我很认真地回答你。”
裴言的头发还有点湿,刑川看着他纤细白净的后脖颈,头往下移,嘴唇在他腺体周边贴了一下,很快就分开。
“也不想你觉得自己可怕。”
裴言的腺体比其他人的要敏感许多,几乎在刑川呼吸喷上来的时候,他脊背一下就崩紧了。
一瞬的柔软的触觉在他感官体系中不断延长,直接让人过载。
裴言缩了下肩膀,有点无助,脸上也全是茫然。
他不知道刑川为什么要亲他的腺体,在abo社会里,亲腺体意味许多。
但每一个套在他们身上似乎都不合适。
裴言只能当刑川在可怜他。
而他此刻,正需要这份可怜。
“……实际上,”裴言捏着浴缸边,缓慢地说,“我一直都想要他们死。”
“现在他们一起死了,我没有什么想法,只觉得他们活该。”
“还有……”裴言转过身,水波纹在他身边荡漾开去,他黑沉沉的眼珠直直看向刑川,“他们居然那么脆弱,我都没做什么,他们就受不了了。”
“这么早就能解脱,真是便宜他们了。”
裴言盯着刑川,试图从他面部的表情、肢体的动作看出害怕或者退缩的意思,但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找到。
刑川只是平静地、安然地凝视他。
“做得很好,”刑川笑,语气温柔,“他们罪有应得。”
裴言心头剧烈颤动,过快的心跳让他有种轻微的窒息感,身体被一股汹涌的冲动所控制,他伸出手直接捧住刑川的脸颊,仰头吻住他的唇,深而用力地吻他。
刑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一秒愣神,裴言把他的愣神看作是抗拒,着急地哼了几声。
但好在,刑川很快地抱住了他,手臂收紧,让他紧紧贴住自己怀中。
裴言激动到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环在对方腰上的双腿控制不住想要夹/紧。
刑川抱他起身,水珠稀里哗啦地从他们身上滑落,被仰面摔在床上时,裴言身上的水弄湿了底下的床单,但两人都没有管。
刑川移开些许,裴言撑起身,还想要亲,刑川摁住他肩膀,拿过旁边手机,蹙眉:“得买新的t。”
裴言胳膊伸长,搭在他的手臂上,好像没有肌肤接触,他就受不了要死了一样。
“那就不用了。”裴言躺在床上,半垂着眼,不甚清明的样子。
刑川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离开,落在他身上,裴言伸手抽走他手机,随意往后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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