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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空调温度没有开很高,他脸颊上、身上却都起了层薄红,可能是太累了,他没什么力气再调整姿势,便只就着潦草倒下的姿势,侧身细细喘/气。

刑川伸手,抓住他手腕,把他拉过来。

裴言躲他,“……等等,可以了。”

刑川揽住他腰,手从后背往下伸,“不爱用的习惯什么时候改改。”

裴言没有再躲,腿自觉地搭上刑川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一定要紧贴着拥抱才有安全感。

但话不爱听,他就闭起眼睛,假装刑川整个人不存在。

刑川一看到他这样,就知道这个小混球心里在想什么,故意拿话刺他,“关我那么多天,有人来找我吗?”

裴言睁开眼,真的被刺到了,一声不吭推开刑川的手,转身背对他。

最先几天,裴言非常惴惴不安,自己也没有离开过阁楼,整天整天地坐在一旁小沙发上。

有时候他会远程做一些工作,但更多时间只是拿来单纯地盯着刑川,做人肉监视器。

而刑川却没有任何想要挣扎反抗的迹象,适应得很迅速,每天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空闲时就参观狭小的阁楼,翻裴言的藏书,一边看还要一边和他搭话,甚至经常向他提出一些不算过分的小要求。

想要喝水、想要吃东西、想要上洗手间、想要洗澡……

裴言警惕得很,一定要自己握着锁链,所以刑川想要做什么事,实际上都是裴言在帮他做。

逐渐的,裴言就有点受不了,因为不论做什么事,最后都会变成同一件事。

于是裴言给阁楼装了监控,不再每天都待在阁楼里盯着刑川。

自然这几天也有人来找刑川,最先来问的是高承朗,裴言回他说刑川生病了,需要请一段时间病假。

高承朗起先还很疑虑,因为请病假需要医院证明,需要本人打请假条,军部还得层层审批。

可过了十几分钟,裴言还在联系医院弄证明时,高承朗给他打电话,告知他刑川的病假已经请下来了。

最麻烦的已经解决,其他亲朋好友就容易糊弄多了,所以裴言做的事暂时没有败露。

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关着刑川。

裴言想起自己送裴承越进牢房时,裴承越对他愤恨地说:“真正该坐牢的人是你。”

这道诅咒,居然就这样应验了。

刑川从后背抱住他,低头用鼻尖蹭他颈后的腺体,“刚刚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现在怎么不说话?”

裴言挣了一下,“……刑川!”

刑川力气比他大得多,很容易就把他的反抗压制住,语调懒洋洋的,“嗯,怎么了?”

裴言微微偏转回头,嘴角平直,表情冷漠,“我想睡/你就睡了,可我不想听你嘲讽我。”

刑川笑,张嘴用牙齿咬住他的腺体,用犬齿轻轻磨,但不咬破,“裴裴,这是夸奖。”

裴言腺体特别娇贵,被这样叼在嘴里,他的身体率先发出了警告,跟被拎住后脖颈的猫一样,失去了力气,全身都软下来。

他胳膊肘向后,想推开刑川,紧张地警告:“别咬。”

刑川当然不会咬,裴言的腺体经过多次手术,才勉强能够维系正常功能,为了所谓的独占标记,让裴言去承担风险,他做不到。

刑川松开嘴,转为亲/舔,裴言模糊地哼了几声,终于肯翻过身来面对刑川。

刑川把他额头上汗湿的发往后捋,目光越过他,看向床边的展柜,“捡了那么多没人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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