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立即在桌边坐了下来,沈风眠先用空碗盛了一碗索面,又在白花花的面条上浇筑了一勺色泽油润的菇笋肉臊卤,贴心拌好之后才将之放到了云媚的面前。
云媚立即动起了筷子。面条过了凉水,早就被祛除了热气,吃起来凉爽又筋道,十分适合夏天食用;肉卤软烂,浓郁咸香,还附带着香菇与竹笋的鲜味,瞬间就在舌尖上迸发出了鲜美的味道,相当下饭。
云媚大快朵颐地吃光了一碗面条之后,又将空碗递给了沈风眠:“再给我来一碗。”
沈风眠十分高兴,一边往碗中捞面条一边欣喜地说:“娘子今日的胃口真好。”
云媚也真是吃高兴了:“既然烦心事解决不了,还不如多吃一些。”
沈风眠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娘子有何烦心事?”
云媚以肘撑腿,双手捧颊,轻叹一口气之后,忧愁地说:“你不觉得县里面发生的那几桩采花案很怪异么?”
沈风眠:“娘子是担心那采花贼会来咱们家?”
云媚冷哼一声:“我才不会担心这呢。”我只会担心他不来!
沈风眠:“那娘子在忧虑什么?”
云媚道:“那蠢贼明显是想引出真正的梅阮,说明他已知晓了梅阮就藏身在安平县内。”
沈风眠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所以呢?”
云媚气闷,却又不能说出真相,只得借故说:“万一梅阮真的藏身在咱们县,你就不会害怕么?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是天下第一刺客梅阮?万一那蠢贼把梅阮给逼急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呀,若是逼得梅阮大开杀戒,搞不好还会殃及无辜呢,你就不会担心么?”
沈风眠竟只回答了两个字:“不会。”他的语气还十足笃定。
这下诧异的一方换做了云媚:“为何?”
沈风眠道:“首先,梅阮若是真的已经金盆洗手,藏身在咱们县内只能说明她想追求踏实稳定的日子,绝不可能再度掀起轩然大波,更不可能大开杀戒伤及无辜,除非她疯了。其次,梅阮又不是傻子,区区一蠢贼还真能撼动还得了她?”
最后,沈风眠又说道:“我若是梅阮,我就按兵不动,那蠢贼寻找无果自会离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云媚恨恨道:“我若是梅阮的话,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定要将那蠢贼找出来杀了不可!”
沈风眠竟点了头,认可了她的话,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梅阮做贼心虚,唯恐自己的藏身之地会被暴露,杀人灭口才是最安全的办法,也符合她劣迹斑斑的江湖风评。”
云媚:“……”骂谁做贼心虚劣迹斑斑呢?我的江湖风评就这么差劲?简直是一派胡言!
云媚气得不行,总感觉沈风眠是在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但他又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何来指桑骂槐一说?还是她做贼心虚罢了……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谁让他说她劣迹斑斑呢?对了,他上午还说她声名狼藉臭名昭著色胆包天!
一个字都忘不了!
云媚彻底记了仇,就在她准备以“你第二碗饭给我盛的太多了是想撑x死我么”为理由去寻沈风眠麻烦的时候,沈风眠忽然又开了口:“青州是靖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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