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出了屋子,准备问问表嫂她们今日的情况。
待冯蔓离开,程朗捧着的《现代经济学导论》里夹杂的一个小画册渐渐露出真容,只是上头各种的姿势实在令人程朗惊诧。
经验不足,尤显稚嫩的男人受到不少冲击,原来还能这样,还能那样?
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的程朗,一头扎入学海。
……
停工六天的冯蔓已经着手准备收网,听到董小娟和袁秋梅回来,忙往院子里去。
因为受尤建元的打压,冯记吃食售卖速度确实有所下降,董小娟和袁秋梅这几天都比往常迟了些时候回来,不过冯蔓心里有数,这一个星期,其实回来的是一天比一天早的。
第一天受到的冲击最大。
显然,附近客人们在逐渐回流,毕竟假的始终不能取代真的。
汇报情况的董小娟既气愤又激动:“尤建元那丫沉不住气,今儿还带了一帮解放矿区的工人去隔壁马记买吃的,把我们好一顿挖苦!”
气愤尤建元小人得志,激动这人越发得意,那就代表这事儿快要结束了。
袁秋梅在冯记打工数月,对这份工作感情深厚,自然也听不得尤建元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说我们俩硬撑着不如把摊子收了,说你气得不敢出门,是不是太害怕了,听听说些什么!”
冯蔓却只有兴奋:“让他得意去,等时机到了,自然就可以收网了。”
董小娟和袁秋梅好奇:“到底是什么时机。”
“解放矿区马上要迎来今年的最大热闹。”冯蔓微微一笑,想到程朗前阵子带回来的一手消息,尤建元大费周章邀请了区里几位大领导莅临矿区视察指导工作。
场子铺得越大,越容易为他人做嫁衣,冯蔓比尤建元更加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袁秋梅半是期待半是忐忑地回了家。晚饭桌上,周跃进想到最近冯记的传闻,尤其是听到冯记生意被抢,冯蔓都一个星期不露面,当即劝道:“那正好,你也别干了,回…”
“那怎么行!”袁秋梅气得一向平和的脸上都烧着愤怒神色,“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我们必须把他们打倒!”
周跃进:“…”
“对了,你明天午饭晚饭还有后面的时间,都带点工友来买我们的吃的呗,壮壮声势,给其他人看看,我们可不缺生意。”
周跃进简直快被气笑:“那不是拿自家钱去贴你们的生意啊?”
关键还是用自己的零花钱?!
袁秋梅白丈夫一眼:“你不知道他们多欺负我,啥都弄一样的,我站旁边都想骂人!”
周跃进左右脑想法打架,一方面觉得正好劝媳妇儿回家来,别干了;一方面又觉得媳妇儿受欺负了,实在是可恶。
最终只伸出手,朝媳妇儿要钱:“那这照顾你们生意的钱不能从我烟钱里扣,你给我点儿。”
每月工资的大半都上交给媳妇儿,周跃进留下的是自己的烟钱和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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